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将进酒文社     

第一百二十七章:下落不明

快穿:小丁男配攻略之旅

三天后,秦祺和闫翔宇出发去前线

那天早上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却没落下来

城门口乌压压聚满了人。送行的家属、围观的百姓以及整装待发的军队,军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混杂着低低的啜泣和叮咛,空气里有种紧绷的沉默

秦祺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骑在马上,肩章上的金星在灰暗的天色里依旧闪亮,腰间的配枪擦得锃亮

他策马走过人群,目光在密集的人群间搜寻

看到丁程鑫时,他勒住马,翻身下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周围的嘈杂声响都像隔了一层水,淡去了

风从城门口灌进来,吹动丁程鑫的衣摆和秦祺的披风

秦祺
秦祺

阿程,去南方,好好照顾自己

丁程鑫点了点头,喉间哽着一团什么东西,半天才挤出一句

黎程

你也是,保护好自己

黎程

秦祺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那动作和往常一样温柔,指尖却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像要把这一刻留住

秦祺
秦祺

放心,我命大

随后他转身走了几步,跨上马背,勒着缰绳在马上回了一次头,阳光忽然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斜斜地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眉眼间那一点柔软的笑意

秦祺
秦祺

阿程,等我回来!

丁程鑫用力点头,手指攥紧了袖口

旁边,何观霖正拉着闫翔宇的手不放,两只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他今天穿得很素净,没戴那些花哨的领带夹和胸针,眼眶红红的,却咬着下唇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闫翔宇低头看着他,难得没有甩开他的手。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抹了抹何观霖的眼角

闫翔宇
闫翔宇

等我回来

何观霖的眼泪终于崩了,扑簌簌往下掉,一边掉一边抽着鼻子说

何观霖
何观霖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我就……

闫翔宇
闫翔宇

就怎样?

何观霖
何观霖

我就不理你了!

闫翔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平时从不笑,笑起来却像冰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温热的活水

他伸手,也揉了揉何观霖的头发,动作生疏但轻柔

闫翔宇
闫翔宇

好,我一定回来

军队开拔了

马蹄声阵阵,车轮滚滚,扬起漫天的尘土

队伍越来越远,旗帜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点

丁程鑫和何观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秋的凉意和一点点硝烟的气味

远处传来号角声,低沉而悠长,像一声没有说完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何观霖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

何观霖
何观霖

走吧,我们也该走了

两人上了南下的火车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田野、村庄、河流、远山都像流水一样从眼前滑过。田埂上有农人在弯腰劳作,河面上有渔船在缓缓漂着,一切平静得和身后那座正在告别的城市仿佛两个世界……

丁程鑫看着窗外,手指搁在冰凉的玻璃上,心里满是不安

秦祺

你一定要回来

—————

*

南方的小城很安静,和北方的战火纷飞像是隔着一整条江的距离

这里没有枪声,没有警报,没有行色匆匆的士兵。街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铺了满地金褐色的印记

河水缓缓流过石桥,穿着蓑衣的船夫撑着竹篙悠悠地唱着软糯的吴语小调,声音在水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尾音

丁程鑫和何观霖住在一座小院里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偏房,青砖地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但收拾得很齐整,房东在墙角种了一棵桂花树,金黄色的碎花开满了枝头,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每天,他们读书喝茶下棋,日子过得很平静

但两人的心都不平静

何观霖经常坐在廊下发呆,手里的棋子攥了半天也落不下去,眼睛望着院墙外那一片灰蒙蒙的天

丁程鑫也不催他,只是默默地陪他坐着,听桂花落在青砖地上细碎的声响

每天

他们都在等前线的消息……

消息偶尔也会传来,但都些零碎的信息。什么部队打了胜仗,什么部队伤亡惨重,什么城池失守了

有时是从报纸上看到的,版面上印着墨字和模糊的照片;有时是从茶馆里听来的,说书先生一拍醒木,底下的人就竖起耳朵;有时是路过的人随口提了一句,像风一样飘过来……

丁程鑫每次听到消息,心都揪着

秦祺怎么样了?

他还好吗?

………

一个月后,一封电报来了

那天下午,丁程鑫正坐在桂花树下看书。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就晃

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叩叩叩

三下,很急

他打开门,看到一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那人面容严肃,像是赶了很远的路,鞋面上沾着泥

"黎程先生?"

黎程

是我

黎程

那人把电报递给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

丁程鑫接过电报,手指冰凉的。他低头展开,上面的字不多,每一笔都像刀刻在心上

【秦祺部遭遇埋伏,伤亡惨重,秦祺下落不明】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里的电报纸抖得厉害,边缘在他指间簌簌作响

何观霖从屋里出来,看他脸色不对,几步走过来抢过电报扫了一眼,脸色也刷地白了

何观霖
何观霖

黎程……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慢慢坐了下来

石凳很凉,凉意隔着衣料渗进骨缝里,他却像感觉不到

"下落不明"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转,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撞来撞去,找不到出口

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他睁着眼盯着帐顶,脑子里全是秦祺临走时回头说的那句话

"阿程,等我回来!"

声音低沉而笃定,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发生的事

可他没能回来

此刻他都不知道躺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是死是活也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