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为什么不选我

丁程鑫见状连忙跑过去

那几个人看到他，其中一个领头的冷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烟头，“又来一个多管闲事的。”

“为什么？”那人哼了一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关启，“这小子不识相，我们少爷看上的女人，他也敢抢？”

丁程鑫心里一沉。关启的未婚妻林小姐？这些人是……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事。”那人说，目光在丁程鑫身上转了转，带着威胁的意味。

丁程鑫没动。他看着地上的关启，关启也抬头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了，渗出血来。他的眼神里满是狼狈和屈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关启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丁程鑫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他回过头，看到秦祺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他穿着一身军装，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光，身后还跟着几个副官，个个腰配短枪。

那几个人看到秦祺，脸色都变了。领头的连忙堆起笑脸，点头哈腰，“秦少帅，您怎么来了？”

秦祺没理他，只是看着丁程鑫，目光从他脸上慢慢滑到地上蜷缩的人身上，带着明显的嫌恶。

丁程鑫走过去。秦祺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关启身上，冷冷的，像看一件无足轻物的东西。

秦祺冷笑一声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副官立刻上前，把那几个人制住了。那领头的不敢反抗，只是陪着笑脸说好话，被副官一巴掌扇在脸上，立刻闭了嘴。

秦祺看都没看关启一眼，只是拉着丁程鑫往外走。他的手握得很紧，指节硌得丁程鑫手背发疼。

秦祺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丁程鑫被他拉着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关启还躺在地上，有人正在扶他起来，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穿过巷子的阴影，落在丁程鑫身上。

那目光复杂得像一潭深水。有感激，有屈辱，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遗憾，又像是释然。

丁程鑫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关启确实窝囊，被人打了都不敢还手。但这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个教书先生，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斗得过那些流氓？他的世界里只有书本和课堂，没有拳头和刀枪。

可是，秦祺说得对。

在这个动荡时局下，如果他选择关启，将来遇到危险，关启能保护他吗？

答案显而易见。

————

晚上，丁程鑫早早就回了房间。

秦公馆很安静，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亮，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白天的事，关启被打的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

还有秦祺那句“窝囊”，冷冷的，像刀子一样。

他想起系统说的攻略目标修改的事，想起秦祺夜晚人格说的话，想起秦祺白天那个揉他头发的动作，想起他说“阿程，你放心”时的眼神……

忽然，门被推开了。

丁程鑫猛地坐起来，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

月光从身后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表情。但那个身形，那个站姿，丁程鑫知道，这是夜晚的秦祺。

他慢慢走过来，步伐很轻，像一只行走在暗夜里的猫。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走到床边，他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丁程鑫。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那张脸和白天的秦祺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同。眼神更幽深，嘴角的弧度更冷，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阴翳里。

丁程鑫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秦祺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他伸手，抚上丁程鑫的脸。指尖冰凉，带着夜露的寒意，那触感让丁程鑫打了个寒噤。

丁程鑫没说话。

秦祺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他的手指从丁程鑫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丁程鑫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人格偏执、阴郁、危险，但他的感情是真的。那感情像一团幽火，在暗夜里燃烧，灼热而执着。

秦祺继续说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丁程鑫的鼻尖。月光下，他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睛里的光芒像暗夜里的星子。

他的手慢慢滑到丁程鑫的脖子上，轻轻扣住。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丁程鑫真是有苦叫不出，现在攻略人早就换成你了，你还要我怎么选你。

就在这时，丁程鑫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到攻略目标秦祺夜晚人格好感度：75%。】

好感度又涨了？

秦祺看着他愣神的样子，轻声笑了。他松开手，在丁程鑫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说完，他站起身，消失在夜色里。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像从未被推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