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时希被黎灰来势汹汹的吻亲得站都站不住,几乎是将全身重量都挂在他的身上。
“我没碰过别的女人,老婆。”
她有些错愕地看向他,他叫她老婆?他怎么了?刚刚那杯酒吃醉了?
“现在高兴了?”黎灰低眸看着她,眸色暗沉,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吻中回过神来。
“你………”时希心里很是不解,他的意思是一会出去就对着媒体这么说吗?
她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小心眼。”黎灰低笑一声,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捏了捏,“走吧。”说着,他打开玻璃门,握住她纤细的手离开。
一拐弯,人山人海在那里等着他们。扛着机器的媒体人两眼放光,瑞华的工作人员们集体站着,队伍都排到楼梯口,浩浩荡荡,人头攒动。
“请问……”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时希。”
“原来两位已经结婚了,怎么一直没公开,是隐婚吗?”
“那个……秘书,关于你和沈雨柠的事是真的吗,正室撕小三?”
“黎总,能说说你和沈雨柠的关系吗?”
一个个话筒齐齐怼上来。黎灰一把将有些懵的时希拉到自己后侧,抬眼冷冷地扫去,目光有些阴沉,“她有自己的名字,时希。”
“……”
“不会采访我教你?”听起来似乎慵懒的语气却莫名透着一抹阴狠。
记者们怵得不轻,急忙往后退开两步。
声音嘈杂的公司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这时,一行穿着正式西装的人从旁边走过来,个个拎着公事包,其中为首的赫然是全国最负盛名的律师。律师拿出一张律师函,“沈雨柠小姐涉嫌伪造床照,侵害黎先生的名誉,现正式向沈雨柠小姐提起诉讼,至于各位媒体朋友……”
来了来了,黎灰的律师天团来了。
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齐齐再往后撤,“我们什么都没乱说!”
为首的律师笑了笑,“可是,你们没有根据的连番提问已经影响到黎先生黎夫人的夫妻感情和身心健康,这要往大了说……”
记者们直接傻眼了。别往大说啊兄弟!我们只是来采个访,不至于送他们集体去坐个牢吧?那盛京就没记者啦!
有个别的人反应神速,冲着时希就低头,“黎先生,黎夫人,对不起!是我没顾虑到你们的心情!”
有人带头一切就进行的顺理成章,紧接着,那些记者一个接着一个地向她低头道歉,人头动得跟海浪起伏一般。
时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站在黎灰身边没有说话。
现在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在她的设想中,黎灰只要澄清和沈雨柠的关系,和她的也可以一并澄清下,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她从来没想过,要公开这段婚姻,可她不能公然反驳黎灰。她必须接受,她以后要彻底顶着黎夫人的身份生活。
好一会儿,她看向身旁面容冷漠的黎灰,然后往前站了一步,微笑着对律师道,“不知者不怪,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实情,采访真相是他们的责任。”
把所有记者告进去不现实,还不如卖个好。
闻言,律师看一眼黎灰,黎灰连眉梢都没动一下,眼神更是谈不上危险。
今天是全然顺着黎夫人?
律师秒懂,冲着时希恭敬地低头,“是,夫人。”说完,一行人转身离开。
“谢谢黎夫人。”记者们纷纷擦头上的虚汗。
“没关系,大家互相理解吧。”时希大方得体地开口,“时候不早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还敢有什么问题吗?
记者们面面相觑,好像什么都不问就这么走了也不行,但沈雨柠的事肯定是不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