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看谁脑子动的快了。
有人看向黎灰,“黎、黎总,你这下巴是受伤了吗?”
听到这话,黎灰站在那里,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的创可贴,别有含意地看一眼身旁的女人,漫不经心地开口,“亲狠了,又不敢让人看。”
这个不敢,肯定不能是黎家太子爷不敢。那就是……所有人默默看向时希。
“……???”
时希匪夷所思地看向他,懵得更加厉害。不是说好是刮胡子伤的吗?怎么就亲狠了。
他不仅想公开婚姻,还想大家知道他们很恩爱是吗………好吧,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公关确实不错。
黎灰低眸看着她,薄唇微勾,眼里含着揶揄的笑意。
记者们看看时希,又看看黎灰,黎总的眼神拉丝啊……
懂了,只要不是难听的话,一提时希,这位黎总就高兴。
有记者默默伸出话筒,“这位黎时小姐,能说说做黎夫人是什么感受吗?两位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闻言,时希转眸看向那个记者,目光一点点清冷下来。几秒后,她伸手接过话筒,一字一字道,“我姓时,江南天宁市时家,时希。”
话落,在场又寂静了好一会儿。江南天宁市时家?那不是……人都死光的那个时家吗?
她一个家败的千金居然能嫁进财团之巅的黎家?
“黎太太不考虑改姓吗?”记者讪笑。
其实他更想问,她一个没家世的落难千金是怎么嫁进黎家的,还敢说不改姓?她这不是在打黎灰的脸?
“不改。”时希想都不想地道,字字坚定。
说完,她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黎灰一直盯着她,眸色深邃,笑容似乎有些淡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微微吸一口气,露出一抹深情的笑容,温和地道,“我深爱我的先生,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但我认为姓氏应该由父母商定,继而伴随一生,因为我的生命、我所受的教育都是出自于他们;况且,嫁夫随夫姓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老糟粕了,身为记者,难道这就是你的见识和职业素养吗?”
“是父母培养了我,才能让我以最好的状态遇见我的先生。”
什么叫语言艺术,这就是语言艺术!这谁听了不迷糊?
黎灰低眸盯着她,唇角再次勾起,一番话听出了很多内容,她深爱他。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淡定回怼“我好好的黎家,顺应时代才有了今天,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要黎家拾起那些过时的东西的,看来你的脑子里也就那点东西了。”
这话一出,大家看那个记者的眼神都带着轻蔑和可怜,他的职业生涯也到此为止了。
……………………
一直到半夜1点,那群媒体人才集体撤出瑞华酒店。
时希有些累,想找地方休息,手却被黎灰一把握住,被他牵着离开。
“你要带我去哪?”她有些疑惑。
黎灰牵着她往前走,穿过长长的走廊,在最里边的一扇门前停下来。
“在这等着我。”他松开她的手,话落,门被人从里边打开。
里边传来不安的尖叫,时希没进去,但是忍不住往里望去。
只见里边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一群戴着白色面具、连衣帽的人站在里边,而黄总等好些个老总、还有一些公司员工惶惶不安地坐在地上。
沈雨柠缩在角落里,抱着头一直啊啊啊地喊着,很是疯癫。
时希有些错愕,他们怎么都在这里?
黎灰慢悠悠地往前走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声响,如同夜里的招魂音。
一群人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不住地往后退去。
几个老总大声道,“黎、黎总,我们不是故意的,是夏夫人暗示我们这么做的……”
黎灰这样明显是这是要秋后算账,到这一步,他们也不敢不认自己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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