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说你在赎罪?”
“是……”
她并没有完全说出她的秘密。
时家的血脉固然强大,但是,对于心脏的负荷也同样大。
所以拥有这种血的时家人天生双心脏,一颗流出正常血,一颗流出神血,从而保持着身体内微妙的平衡。
第二颗心脏拥有隐匿的能力,是医疗探测器都无法检测的,只有时家内部有这样的方法。
这样,也算是一种保护机制。
失去了左心脏他们会因为心脏超负荷寿命减少一半;但是失去右心脏,失去神血源源不断的滋养,最多两个月,他们必死无疑。
“我的血可以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最多到明天晚上,你的伤口就会完全好了。”
“你做这些有意义吗?”
“……罢了,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关于沈雨柠你怎么想的?为了你的名声,这个时候最好和她撇清一切关系。”
不是她要赶尽杀绝,是沈雨柠不肯站在他这一边。
闻言,黎灰一双眼捕捉着她的表情,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我要是不呢?”
真是为了他的名声?还是为她的醋意?
“……”他果然还是不想放手。她给黎灰的伤口包扎好,低头收拾起医药箱,一双眸子转了转。
好一会儿她道,“我觉得沈雨柠不是那种在乎名声的人,等这次风头过去你再找她就是;再说,她要是真心喜欢你,就该聪明点把自己做的阴谋和自己背后的人都交待出来,别再害你。”
他怎么听出酸味了?黎灰唇角的弧度变深。
真心喜欢,笑话。她以为几个人能和她一样,利益摆在面前而丝毫不动心,只坚定地选择他。
时希关上医疗箱,想放回去,手被人捉住。
时希有些莫名地看着他,视线掠过他下巴上的纱布,纱布没压平整,她伸手去压了压。
她柔软的指尖隔着纱布摸过伤口,没有疼,只有痒。
黎灰的眸色一暗,捏紧她的手腕,“过来亲我一下。”
这都什么时候了,时希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见他没有坐起来的意思,便把医疗箱放到一旁,双膝跪在沙发上,一手按上他的肩膀。
黎灰坐在沙发上仰着头,一动不动的,只有黑眸幽深地盯着她。时希低下头来,想到沈雨柠的床照,她避过他的唇,嘴唇轻轻落在他突出的喉结上。
黎灰完全没想到时希会亲这个地方,黎灰的目光顿时一荡,粗哑地喘了下,喉结狠狠滚动。
这一声喘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明显。她默默想离开,黎灰的大掌按上她的头,将她按了回去。
他指骨分明的手指压在她的头发上,嗓音更加低哑,欲得离谱,“再亲一会儿。”
他对亲吻这件事就这么上瘾吗?时希别无他法,只能低下头再次吻上他的喉结,又慢慢往下移,吻住他的锁骨,轻轻游走。
结果黎灰喘得更厉害了。至于吗?给他刀伤消毒他都没喘……
时希实在亲不下去了,头抵在他的颈窝处不再动。她不想亲出问题。
黎灰垂眸看她一眼,只当她是害羞,薄唇勾了勾,任由她贴着自己,好久才道,“给我找身衣服,我下去。”
闻言,时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禁抬头看向他,有些欣喜,“下去澄清?”
时希知道,自己虽然搪塞了过去,但是有些问题终究是要黎灰自己解决的。
时希从沙发上下来打开衣柜,从里边取出一套她准备好的衣服。
她展开缎面的黑色衬衫,黎灰伸手穿上,配上剪裁流畅的西装,贵气而潇洒,配上高大的身形和堪称绝色的脸,简直绝了,男明星都没他扎眼。这么一张脸摆到媒体面前,换她她也只想问绯闻,不想问专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