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终究挣脱出了解雨臣的衣服,八爪鱼一样的抱着解雨臣,“小花哥哥,呜呜,”
“放开,”
“不放,”
“揍你了,”
安宁抱更紧,“你打吧,最好打死我,就消停了,我也不烦你了,你就清净了,呜呜,就知道欺负我,就仗着我喜欢你,”
解雨臣一顿,更加惆怅,舍的下手还为难吗,不就是不舍得,她还倒打一耙,说他仗着她喜欢他,她自己不也是,不就是仗着他喜欢她吗,他哪里是烦她,不清净也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他自己定力不足。
“我就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安宁脱口而出,“喜欢你不喜欢我,你改啊,”
解雨臣哭笑不得,“牙尖嘴利,”
“这是优点,难道笨嘴拙舌等人欺负吗?”
“谁欺负你,或者说谁能欺负的了你,就你这个泼猴的样子,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你,”安宁说的理直气壮,“你不喜欢我,就是欺负我,”
“全世界不喜欢你的人多了,”
“可他们都不是你解雨臣,”安宁张嘴,恶狠狠想咬他一下,结果他一偏头,不给咬,她就偏要,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结果咬到了铁锈味,也就是血腥味,安宁才理智回笼,只是她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眼泪扑簌簌的掉,也不喊了,不闹了,连话也不想说了。
解雨臣疼是肯定疼的,但是现在伤口疼可赶不上心疼,毕竟他根本看不得人哭,尤其是她,这样无声掉泪简直太催他心肝,他毫无招架之力,只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她可是为了他才这么伤心难过。
“别哭了,我都没哭,”解雨臣主动抱了她,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她就是不说话了,只是掉眼泪,解雨臣哄了,不行,他想也许他不会哄,可想到要不慌个人来哄,他又不想,不,是不愿,他怕如果真的有人哄的了,那,他可能要发疯了。他真是个神经病啊,解雨臣一边抱着安宁,安抚着,哄着,一边想把自己揍一顿。
明明喜欢的要死,明明根本舍不得把她让给别人,真是伪君子行为,解雨臣唾弃自己,之后问安宁,“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什么叫不怎么样?”解雨臣握着安宁肩膀,有些诧异,没想到她会答话,可这话的内容和语气怎么这么不对劲,他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太不美妙了, 总觉得要出事儿。
“就,不怎么样,放开我吧,我回家了,”安宁拂开了解雨臣的手,然后她没法动,因为刚才是她抱解雨臣不杀手,现在到解雨臣抱她不撒手,“安宁,你别这样,”
“别哪样?”安宁数落解雨臣,“怎么了,我不是正要如你的意吗,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我,”
“别我了,累了,回家,”安宁到底推开了解雨臣,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她打开门,对袈裟说了句,“袈裟哥哥,借我点钱呗,没带钱包,”
袈裟看看跟到门边的解雨臣,结果还没等解雨臣说话, 她就挥挥手,“算了,”
“别算了啊,”袈裟立马说到:“我送你,”
“太麻烦了,还是不要了,”
袈裟看看他家老板,老板啊,你干什么了,她这句太麻烦了,还是不要了,怎么这么不吉利,怎么听都不是说让他送的事情啊,好像说你太麻烦,不要你了啊。
解雨臣见安宁已经走了,赶紧威胁袈裟,“快去,把她安全送回家,不然弄死你,”
“老板,你真是,”袈裟有一万字,省略了,万恶的资本家,他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