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裟百米狂奔追上了安宁,“我说大小姐,真放弃了,”
安宁侧头看一眼袈裟,袈裟立马举起双手,“没帮老板问,现在他是资本家,剥削我,也就是为了钱吧,不然,真不想干了, ”
“你觉得我会放弃吗?”
“不会,”袈裟嘿嘿笑,“建议大小姐多虐他一下,口是心非,嘴硬心软,不长嘴,要不得啊,”
“也不怕我出卖你,”
“一般站队老板娘的,尤其是对的老板娘,终归会有点儿好处,”
“袈裟,你真是个聪明人,”安宁还挺服气的,解雨臣给袈裟高薪给的不亏啊,他其实这样也是侧面的帮了解雨臣。
“那是,”袈裟说到:“我家老板吧,其实太聪明了也得有点儿短板,弱点,不然就此人只应天上有,那多可惜,咱们凡人也够不着啊,何况大小姐你还能不知道我们老板在想什么吗?”可别小看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反正他这老板娘是肯定的,毕竟他这么丰富的恋爱经验,难道还能看不穿两个有情人?“他就是,太爱了,所以自卑,”
“说起来也真挺搞笑的,是吧,”
“可不就是嘛,”袈裟捶胸顿足,“我要有我家老板那皮囊,不用有钱,我都能过的挺好,可人家才是老板,偏还要靠别的,”
安宁倒是笑了,“说的也是啊,我也就是看他那皮囊,要不,换一个算了,感觉容易多了,”
“但是大小姐你有不能不承认 ,这世界上能这么爱你的,找不出第二个,”
“我知道,”安宁叹着气,“有时候真恨不得给他下个药,生米煮成熟饭,带球跑,看他还轴不轴了,”
“哎?!”袈裟兴冲冲,“其实要不,我可以做一下内奸?”
“袈裟,”
袈裟立马声明他说的内奸就仅限于帮老板娘拿下老板,“真心的,我就想看到老板栽了之后的妻奴惨状,作为我一个忠诚的下属的小小报复心理,”
安宁当然知道袈裟对解雨臣的忠心,若非如此,解雨臣根本不会让袈裟来送她,“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几时才能不作了,”
袈裟急忙告密,“老板一直在愁找前家主的事情,”
“解连环?”
“对啊,前家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作为解家的家主,老板总要找一找的,”
“解家讲究留一手,可解连环当初死后也就是吴三省带着一个蛇眉铜鱼来报丧,没有什么后手, 他这是想找线索,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在解连环名下的嗣子,而且他和解连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叔侄,”安宁理解解雨臣,他大约是怕找解连环触及太多危险,所以更加不想让她靠近危险。
“他想错了,我不是菟丝花,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安宁喃喃自语,既然解雨臣要找解连环,那她就帮忙找。有朝一日他会知道,他若想她安全,就该把她拴在身边,否则,她又岂会是安分的人。
回到家之后,安宁直接去见了爷爷。
何老在戏台上唱完了最后一段,这才慢悠悠朝着安宁走来。
安宁给爷爷倒了杯茶,“爷爷,给我讲讲九门的事情吧,我无聊,”
“你是无聊吗?”何老喝了茶,无奈叹息,“真是孽缘,”
“嗯,爷爷你生了个逆孙,”安宁毫不羞愧的说出自己是问题,“我就是恋爱脑,为了男人想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