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在电话里也挺无奈的,毕竟解雨臣是什么人他还能不了解吗,从小看着长大的啊,就是他孙女,实在不是个东西,从小看上解雨臣,各种想把解雨臣拐到手,可惜解雨臣不为所动。
其实老头儿心里也疼孙女,但是这还真不是解雨臣的问题,解雨臣简直正的发邪。作为九门后人,解雨臣是个特殊的存在,毕竟九门最小的当家人,八岁就当家,哪怕有些上一辈老人扶持,可是危险程度极高,反正他从小到大别说事外面的人想把他当肥肉吞了,就是解家自己内部都想对他动手,夺取家主之位。
所以解雨臣经历过的遇险、被刺杀,数不胜数,他稍微长大,懂事儿,也就是十一二岁,就知道再苦不能连累旁人。所以他的父母他不允许再过问九门的事情,解家的事情,红家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扛。
苦肯定是苦的,他自己忍着,那时还想跟安宁这个青梅竹马绝交,尤其是在安宁有一次发现他被人刺杀,而她毫不犹豫动手护他,还差点被刺死的时候。虽然安宁无碍,但是解雨臣难以忘记那件事,从此为了保护安宁就忍着不跟她亲近,还怂恿他这个当爷爷的把安宁送出国。
何老想起安宁出国的时候,解雨臣有一段时间都戴着墨镜,想都不用想,得多难过了,以至于眼睛都不能见人了。何老叹气,明明就是好的,偏命苦呢。安宁回国之后依旧在解雨臣的监控之下,就是面上毫不关心,实际上他比谁都关心。
早先时候就想把孙女打包送给解雨臣算了,可何老也是知道解雨臣的意思,他是认为安宁干干净净的一个人,从小没有接触过那些脏事儿,长大完全可以也干干净净的,过太平幸福的好日子,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九门当家人呢,这么危险,还随时可能被他连累。
可是安宁不理解啊,她就是那样耿直,喜欢就是喜欢,认死理,还就不改了。如今解雨臣打电话来告状,其实也知道他管不了,可实在是气急了吧,解雨臣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毕竟又舍不得对安宁动手,只怕能被安宁气的伤肝。
何老象征性威胁安宁一番,而后就挂了电话,他反正知道解雨臣能保护好安宁。所以就在放下电话之后笑了笑,背着手继续去唱戏去了。
“听到了吧,”解雨臣又把被安宁甩了的外套捡回来,把安宁包裹起来,一边嫌弃她的穿着,“你是没钱买衣服吗,穿成这样,”被多少人看到了,他真的要气死了,一想到那些男人看她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就气的想出去砍人。
安宁在解雨臣的粉色外套里挣扎,“你管我穿什么,我不穿都行,我不穿最美,”
“别动!”解雨臣干脆把人压着,“不冷吗,”说完又喊一声让袈裟把空调调高。
门外袈裟立刻就应了,一边在想他家老板就是个榆木疙瘩,死鸭子嘴硬,明明喜欢非装,“还是丝毫没有长进啊,”其实他觉得他家老板早晚得从了安宁,毕竟这么上心,装的再高冷,可骗不了自己,他这身边人就能看的明白,但是现在,只怕还有的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