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爷,人进来,”
“就他自己吗?”
“还有王胖子,”
“呵,他倒是有个顶好的朋友,”解雨臣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后刚喝了一口,就直接失态的喷酒了。
“袈裟,我是不是太累了,眼花了?”
袈裟顺着他家老板的视线往那边看,结果也无比惊讶,“花儿爷,虽然我也挺累的,但是我还没有眼花,所以应该就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解雨臣头大的捏了捏眉间,继而怒到:“去把她给我抓过来!”
袈裟看了看那边穿着清凉,在疯狂摇摆的某人,“花儿爷,我不敢,”我怕你把我大卸八块啊,那是谁啊,他家老板的青梅竹马,虽然他家老板嘴硬不承认,但是他作为恋爱经验丰富的旁观者,那可太知道他家老板到底有没有喜欢人家了,他要敢碰她一下,绝对死在他老板手里。
“没用的东西,”解雨臣怒而起身,噔噔噔过去,一边走过去,一边就把身上的粉色西装脱下来,然后过去了之后就还直接把人一包,扛走!
“花儿爷,这儿,”袈裟心想他不能一点儿用也没有吧,所以他就跑去找了个包厢,保证让老板能够非常隐蔽的跟青梅竹马“交流感情”,什么程度都行,反正他看门。
解雨臣直接把人扛进了包厢,等门一被袈裟从外面关上,他就把人往沙发上扔,并且当时就咚过去了,无比气愤,低吼:“你是不是嫌命太长?!敢来酒吧这种地方,还穿成这样,”
安宁躺在沙发上,看着解雨臣的俊脸,在被扛走的时候就知道是他,知道是他,那有什么危险,她简直安全的让她想打人,因为这家伙帅是真的超级帅,可他在男女之事上正经的让她崩溃。
本来青梅竹马是该随着长大,很轻松就走到一起才对,可无论她多么明示,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她那叫一个生气啊,就想让他追妻火葬场,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我都想放弃了,”安宁伸手摸解雨臣的俊脸,“所以你这是在干吗,终于发现爱我爱的不行了,决定从了我?”
“你闭嘴,少跟我说些不正经的,到底来干什么?!”解雨臣终于放开了她,并且脱离了她的魔抓,不给摸,就坐到了旁边,可是他心情无比烦躁,因此扯了扯领带,“别试图撒谎,否则,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收拾你,”
“禽兽,来吧,”安宁直接摆烂,心想有本事你就收拾,每次都光说不练。
解雨臣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何老,安宁在我这儿,”
安宁忽然起身,凑到解雨臣身边,对手机里的人说着:“爷爷,他勾搭我还不负责任,你要有能耐,帮我做个主,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解雨臣捂着了手机听筒,“你疯了?他是你爷爷,”
安宁两个手一摊,“所以呢,保驾护航你那么久,都没管我多少,现在给我做个主,都不行?你的尊老爱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