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迷信,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想来也是希望画个圈圈诅咒他的古法是有效的。
“你们这些男人啊,完全就是自找苦吃没苦硬吃,明明可以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非得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还不都是你教的。”
“我,你,啧。”
张海琪一时间无法反驳。
“我承认岁岁变成现在这样的确有我这个做师父的一部分责任,但也不能全怪我啊,我也是看她过得太苦了,所以想给她找点甜,再说,归根结底你们还得感谢我呢,如果不是我,你们这些个人都不知道在哪个山旮旯里独自过日子。”
吴老狗长叹一口气。
“罢了,谁也别说谁的不是,一切都是岁岁的选择,我尊重她的所有决定。”
“这才对嘛,人生不过三万天,没什么可苦恼的,何况我们族长很好说话,他对海侠海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你们,他也犯不着恶毒地将你们从岁岁身边赶走,日子还是照样过,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而已。”
吴老狗看着张海琪比划的一点点,扯了扯嘴角。
“你这一点点还真是大啊。”
张海琪耸了耸肩,“你也可以选择不过,没人逼你,毕竟是走是留,全凭自己心意。”
“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不会走的,我要是走了,不就相当于主动让位么,便宜他们的事我吴老狗可不干。”
张起灵的到来让原本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家变得死气沉沉。
喜欢抬杠挖苦调侃他人的家伙一夕之间变成哑巴,活泼好动的开始犯懒,就连喜欢煲汤的都没兴趣走进厨房。3
这段剧情好有梗啊
可就算这样,岁邯依旧乐呵地在人满为患的大院里心无旁骛地和张起灵过二人世界。
“张启山,她真的忘记了我们的存在,那个负心女,有了丈夫就不要情人。”
张启山轻咳两声,情人的身份还是他们费劲心思得来的,否则顶多就是床伴炮友,更何况人家正宫在,不要丈夫要情人才不像话。
“好好当你的情人,别的不要多管。”
“不对啊,自始至终只有你们是岁岁的情人,我可是岁岁的男朋友,我跟你们不一样。”
“就算不一样,不都统称为情人,所以有什么不一样的。”
吴老狗挺起的背再度弯了下去。
“那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再这么下去,我怕我要熬不住,直接从天台下来。”
“岁岁和族长久别重逢,你稍微理解下吧。”
“理解不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
“理解不了那就受着,没人会惯你的臭毛病,你要是走了,最后得益的只会是剩下的人。”
张启山巴不得岁邯身边的男人能少些。
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天天跟情敌同住一个屋檐下,如果不是为了岁邯,张启山才不可能跟他们和睦相处。
吴老狗叉着腰,“张启山,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受益的。”
“绝对!不会!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