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给岁邯干沉默了。
很好,还不算太傻。
他要是那么容易被骗,怕是早就被心怀不轨之人当成压寨夫君扣在家里相妻教女,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回到她身边。
听到隔壁的动静,张海楼拿枕头捂住耳朵。
发现实在挡不住岁邯的叫声,气得将枕头扔到地上。
“族长不是失忆了么,怎么一回房间就跟饿狼扑食似的爬上了师姐的床。”
张海侠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回到它原本该在的位置。
“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解释的,就像吴老狗缺氧失忆,却对师姐十分黏人是一样的道理,心决定的东西,估计只有你失忆的时候才会懂。”
张海楼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
“所以你当时被黑虾控制的时候,也会忍不住想要靠近师姐?”
“我和黑虾的情况跟他们不太一样,不能一概而论,但原理都差不多。”
张海楼长叹一口气,“好歹师姐是爱你的,她宁愿自己辛苦些,每隔一段时间就研制解药压制黑虾,也不舍得杀你。”
“可我有时候觉得,死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师姐会一直念着我,还不用那么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别成天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你的命是师姐救回来的,你必须给我给她好好活着,再说按照目前这个情况,你要是真死了,她没几个月,甚至可能转头就把你忘了,毕竟你又不是白月光,不是早逝就能让人记一辈子的,像族长那样的人,就算没死也能一直让师姐心心念念。”
听到张海楼说的,张海侠觉得有几分道理。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咱们呐,这辈子除非被杀死,否则永远都不可能离开师姐,真让你离开,你舍得么。”
这边还在煽情,那边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显得他们尤为可笑。
兴许这就是爱情吧,哪怕深爱的女人有别的男人依旧心甘情愿陪在她身边。
张海楼倒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脑袋。
“也不知道其他人这会儿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心烦意乱。”
客厅里,解九看似在下棋,实际一直在摩挲手中的棋子,棋盘上只子未落。
张启山坐在一旁看报纸,光顾着看,却忘了把内容看进脑子里。
齐铁嘴静坐在院子里发呆,早知道陈皮会带张起灵回来,他今晚就不那么早收摊了。
张小鱼一动不动地杵在树边,像是入定了般,好半天没有丁点反应。
张小烬心不在焉地倚在灶台旁,锅里的水烧干都没有发觉,好在有厨子帮忙关火,不至于遭殃,可惜他的下场和那锅煮坏的汤一样,被丢出厨房。
张海琪看着他们,啧啧两声,这就是爱情,感慨完继续嗑手中的瓜子。
余光瞥见蹲在地上画圈圈的吴老狗,不由得挑起眉头。
“你这是想要诅咒我们族长么。”
“真要有用就好了,可惜这只是迷信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