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烬见岁邯把特意煮给她喝的绿豆汤推给齐铁嘴,心里有些不高兴。
岁邯对齐铁嘴是不是过分好了,还陪他出摊,张小烬可从没见岁邯陪过他。
回到家,看到客厅摆着只皮箱,好奇地扫过静坐在茶几周围的男人们。
“这是谁的皮箱,是要出远门么。”
“陈皮的,他说广西那边出了点状态,要去看看,估计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吴老狗好心帮着解释,岁邯挑起眉头。
“回去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这几天不是在陪老八出摊么,回到家倒头就睡,陈皮想跟你说都没机会。”
原来是这样,就说陈皮不是不告而别的性子。
男人从二楼下来,身上穿的是岁邯先前送他的长衫。
“岁岁,我有急事需要回趟广西,你回来得正好,这样走之前还能再看看你。”
“很严重么,竟然要你亲自赶过去。”
前面几个月也没见陈皮有多忙,相反还悠闲得很,整天不是跟这个拌嘴就是跟那个呛声,身体倒是闲下来了,那张嘴跟淬了毒似的,一开口就叭叭戳人心脏。
“也不算特别严重,主要是太过诡异,手底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才来请示我该咋办。”
千里迢迢给陈皮送信,喊他回家,那些伙计还真是不中用,难道就不能自己解决么。
可陈皮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岁邯总不能硬逼他留下。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记得给我传信。”
“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还照顾不好自己么,等我办完事就回来,记得想我。”
陈皮低头轻吻岁邯的额头,坐在沙发边的张海楼瞧见,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学陈皮说话。
“记得想我~”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会撒娇呢。
都说撒娇男人最好命,张海楼的命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他撒的娇肯定是最多的,他跟岁邯撒娇的时候也跟陈皮这会儿差不多德行么,那很恶心了,难怪别人看不惯他,因为他也看不惯当下的陈皮。
准确来说,岁邯对谁好,张海楼就看不惯谁,撒娇粘人不过是诱因。
等岁邯目送陈皮离开,张海楼反而松下一口气。
终于送走一个,可以少个人缠着岁邯。
只要活得久,岁邯身边的人就会越来越少,熬也得把他们全都给熬死。
十分不凑巧的,家里其他张家人也是跟他一样的想法。
陈皮这一走,莫名觉得有些无聊,尤其是吴老狗,有种生无可恋日子没盼头的感觉。
“好怀念和老四吵嘴的日子。”
听到吴老狗的话,张启山只是笑笑。
“先前也没觉你俩关系那么好,甚至都到了形影不离茶饭不思的地步,你要是实在想他,可以直接去广西找他。”
“哎,可能我天生贱骨头吧,见着面忍不住拌嘴,见不到又想得紧。”
边上的岁邯吃着新鲜出炉的饼干,脸上的表情意味不明,随后啧啧两声。
“看来你俩才是真爱,我不过是个意外。”1
这陈皮也太会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