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一口气把话说完,边上的张海楼反应过来后立马捂住耳朵摇了摇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那你就继续捂着耳朵向前冲,听自己想听的花言巧语吧。”
岁邯忍不住笑了笑。
“行了,今晚养精蓄锐,明天还得去找表哥汇合,看看他们那边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第二天,张海楼在一处路边摊瞧见围坐在桌边吃面的大部队。
“不是吧表哥,来北平就一人一碗面啊,你们都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么。”
听到张海楼欠欠的声音,张启山额角青筋突突得厉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几年前张海楼到长沙的时候吃的也是路边摊吧。
这人忘本后的嘴脸就是恶臭,也不知道路边摊怎么他了,要这样诋毁路边摊和爱吃路边摊的人。
他们没钱是真的,路边摊好吃也是真的,他就喜欢吃路边摊不行么,真是多管闲事。
陈皮对上张海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旋即翻了个白眼。
“哪来的叫花子,长得人模狗样儿,叽里咕噜说啥也不知道。”
静坐在边上的张小鱼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海楼不明所以,低声问边上的张海侠。
“虾仔,那人说的什么意思,你给我翻译下。”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说穿得再光鲜亮丽也掩盖不了你原始的穷酸样儿。”
人靠衣装马靠鞍,外表可以通过打扮改变,但内里不行,那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不可能轻易更改。
张海楼听完,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
“你谁啊,这么嚣张,居然说小爷我穷酸,你才叫花子呢,你全家都是叫花子。”
陈皮不吃压力,往嘴里嗦了口面。
“不好意思啊,我全家上下就我一个。”
张海楼原本还很生气,到这反而消气了。
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又要搞事,岁邯默默看着,打算静观其变。
“哎呀,我原本也是孤儿,但我运气比较好,被我师父捡着,不管我犯多大的错,我师父都没有把我逐出师门,不仅有帮我兜底的师兄,还有替我撑腰的师姐,最重要的是,我还是岁岁亲口认证过的家人,所以,我跟你可不一样,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如果只是举目无亲,陈皮倒也无所谓,但张海楼要死不死地说了那四个字,一时间所有人面面相觑。
两年前陈皮被二月红逐出师门,凭借自己的本事和手段当上了九门四爷,其他都还好,只是自那以后,他最听不惯的就是逐出师门四个字。
“张海楼,你存心找事是吧。”
岁邯侧身挡在张海楼跟前,知道他因为自己有新情人的事积压了很多负面情绪,不发泄出来心里难受,但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难免让人看了笑话。
“四爷,海楼他心绪不佳,若是冒犯到你,还请见谅。”
陈皮看了岁邯很久,想当初他做错事的时候也会有人这样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跟前。
男人轻嗤一声,家人是吧,那他就让岁邯成为他的家人,到时候看张海楼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