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要去北平新月饭店参加拍卖会,光靠我们几个肯定是不够的,九门里除去老八和老九,也就只有老四和老六能去,想办法让八爷把四爷六爷请来。”
虽然过程费了些许口舌和功夫,但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火车站,陈皮环顾四周,始终不见岁邯的身影。
“岁表妹怎么不跟我们一起。”
提及岁邯,张启山刚要回答,边上的张小鱼便率先开口。
“表小姐已经先一步随她的师父师弟前往北平。”
张启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张小鱼,自从爬上岁邯的床,他倒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
“她师父?该不会又是个男人吧。”
关于岁邯的师弟,陈皮倒是听解九提起过,其中有个张海侠的还跟他下过棋呢,至于那个叫张海楼的,据说是什么档案馆的馆长。
听着还挺厉害,可再厉害的人到岁邯面前都得规规矩矩的。
也不知道那个档案馆是什么神秘组织,每天被那么多男人包围,可别让人占了小便宜。
殊不知张海侠和张海楼巴不得岁邯占他们便宜。
齐铁嘴摇了摇头,代为解答。
“不是男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远在北平的张海琪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张海楼看热闹不嫌事大,听到张海琪的吐槽,肆无忌惮地拱火。
“除了九门,还能有谁,要我说肯定是咱们那便宜表哥。”
张海琪摸摸鼻子,“你当谁都跟你似的那么闲,不管对方什么身份都得怼上两句。”
“师父,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徒弟的,我不要面子的嘛。”
“你的面子不是早就被你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么,还在意这些作甚。”
张海楼嘶的一声,有点道理。
“不说他,我们这次去参加拍卖会,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别给我惹事,其他一切好说。”
“害,这简单,我就不是那种惹事的人。”
话音刚落,发觉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岁邯挑了挑眉,没说一个字,却将质疑表现得淋漓尽致,就连边上的张海侠都眯了眯眼嘴角上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张海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笑没笑。”
张海琪作为养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师父,对徒弟的秉性还算了解。
如果张海楼不是惹事的人,那这个世界就没有会惹事的人了。
男人挠挠头,不满地对岁邯发出控诉。
“师姐,难道在你眼里,我也是那种闹腾的人么,我明明很乖巧很听话很懂事很善解人意的,你说是不是嘛师姐。”
张海楼一番言语惹得岁邯头皮发麻。
女人敷衍地点了点头。
“嗯嗯,我们海楼最乖巧最听话最懂事最善解人意啦。”
张海楼沾沾自喜地挺了挺胸膛,对面的张海琪有些没眼看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就宠他吧。
一旁默不作声的张海侠往张海楼嘴里塞了块西瓜。
“其实那些是师姐哄你的,你分明是全世界倒数第一乖巧听话懂事善解人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