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岁邯的卧室,屋内满目狼藉。
鞭子、皮绳、铃铛、止咬器等等东西散落一地。
床上歪歪斜斜躺着三个人,岁邯被张小鱼和张小烬夹在中间,除去岁邯,其余二人身上几乎没一处好皮。
岁邯睁开眼,心情不错地亲了亲身旁的男人。
“小鱼小烬,该起床了。”
张小烬轻轻应声,视线模糊不清的,全然忘了昨晚的害怕,下意识往岁邯怀里蹭了蹭。
“表小姐,我好困,再睡会儿吧。”
边上的张小鱼默不作声地下床穿好衣服,随后将张小烬从床上提溜起来。
“小烬,醒醒。”
张小烬不情不愿地揉着眼睛,岁邯好心递上眼镜,张小鱼则是十分默契地将眼镜架在张小烬高挺的鼻梁。
等他们离开,床上的女人打了个滚,伸着懒腰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在餐厅落座,对面的张海楼瞧见张小鱼衣领处没能完全遮掩的鞭痕,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那些都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岁邯倒好,竟然用在张小鱼和张小烬两个人身上,他都没试过呢。
拿起包子恶狠狠地咬了几口,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去。
张海侠看似在淡定喝汤,实际手中的勺子差点被他捏断。
黑虾的声音不停在脑海里响起。
“她不要你了,以前她都只打你一个的。”
想到那次与岁邯和张海楼在解心观地下的池子里,岁邯就是用腰带鞭笞他。
本以为岁邯只会对他做那种事,没想到他并不是岁邯的唯一选择。
岁邯打他们的时候是不是比打自己那会儿来得更痛快。
“像岁邯那样贪心的女人,就该把她绑起来,像囚禁你我那样囚禁她,否则是不会乖乖听话的,不仅不会听话,还会四处沾花惹草。”
张海侠眉头紧拧,碍于桌上还有其他人,强忍着没有发作。
边上的张海琪察觉到不对劲,往张海侠碗里夹了些爽口小菜。
“海侠,别让黑虾操纵你的心神。”
“我知道,谢师父提醒。”
坐在首位的张启山瞥过各怀心事的几人,有些食不下咽。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在张府的墙隔音效果很好,没让他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否则他真的很难像现在这样保持冷静。
好吧,其实他现在也没冷静到哪儿去。
岁邯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旁若无人地坐下吃早餐。
三下五除二将肚子填饱后扭头看向张启山。
“表哥,你们的钱凑齐了么。”
“还差一点儿。”
“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借你们。”
笑话,他不要面子的么,怎么可能花张起灵给岁邯的钱。
“不用,既然是族长为你准备的,还是留着买喜欢的拍品比较好。”
“除去大哥哥那箱钱,我还有另外的积蓄,足够拍下此次拍卖会的所有拍品。”
张启山抿了抿唇,表妹,你有点壕到表哥了。
但这种话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张启山不可能说出来。
微笑不是礼貌,而是为保持最后的体面。
“你的钱你留着自己花就好,救老五的钱,我会另外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