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神奇的地方,张海楼还是头一回听说。
“师姐是怎么知道那地方的。”
“等你什么时候去过真正的档案馆,自然就会知道。”
张海楼点点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胳膊上的伤处理过了么。”
“划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那怎么行,还是上点药吧,以防万一。”
实在拗不过他,跟着张海楼来到客厅。
男人抓着岁邯的手,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岁邯见状,不由得挑起眉头。
印象中张海楼是那种大大咧咧的阳光开朗大男孩,怎么这会儿变得那么温柔。
难道是因为盘花海礁案让他成长了?
想想也是,张海侠因为他瘫在轮椅上,但凡是有点良知的都会自责。
这种情况下要是再嬉皮笑脸,未免太过欠揍。
“还是联系不上档案馆总部么。”
“嗯,还是老样子,一点消息也没有。”
“干脆别发了,纯属浪费时间,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在家多赚点钱。”
说到赚钱,张海楼倒是有些后悔这些年没多存些钱。
要是有积蓄在手,这日子也不用过得那么紧巴。
“听说师姐给虾仔搞了些小玩意儿打算做点买卖。”
“小本经营,能不能赚钱随缘,主要是想给海侠找点事做,省得他一天到晚想东想西。”
“那你真是太小瞧虾仔了,他现在忙着调查黄昏草,哪有闲功夫自怨自艾,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自暴自弃的,在你来之前一直都是他在安慰我,如果不是他说没关系,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腿锯下来给他。”
岁邯闻言,抬手敲了下张海楼的脑门。
“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海侠会好起来的,你也别太自责了,下次要是再去执行任务,多听听海侠的意见,切勿冲动行事,听到没有。”
“听到了,师姐的话,我会牢牢记在心里的。”
光顾着教育张海楼,都没留意他给自己包的伤口。
岁邯举着缠满绷带的小臂,难以置信地看向张海楼。
“就只是几道划痕而已,用得着用那么多纱布么,你这败家玩意儿,我都不兴说你。”
“安全起见嘛,再说用都用了,就算你现在拆下来也没法二次使用,就先包着吧。”
岁邯闭眼深呼吸,平复下情绪后把张海楼打发回房间。
“那师姐你早些休息,咱们明天见。”
张海楼一走,客厅里就只剩下岁邯一个人。
歪着身体躺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岁邯抱着膝盖将自己蜷缩成团,一只手搭在后背,轻轻拍打。
真想再见一次张起灵。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是否还记得她这个未过门的妻子。
要说喜欢,其实也没多喜欢,反而更多的是依赖。
自记事起,岁邯就被送到张起灵身边,他那会儿才十几岁,长得特水灵,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模样。
抽出头上的木簪,拿到手里来回翻看。
这支簪子是张起灵亲手做的,从未离身,等哪天他回来,岁邯定要让他给自己重新做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