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高中,今天是郑贤民甄试入学考试的日子,同时也是教权局强制医科备考班学生进行尿检的日子。
罗华振看着早早等在教室门口的岁邯,忍不住把她叫到角落。
“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替你的工作啊,你的伤不是还没好么。”
“没那么严重,我自己可以,你先回去吧。”
“不行啊,贤民今天考试,我得在这。”
男人揉揉眉心,长大后的岁邯擅作主张惯了,罗华振根本奈何不了他。
“别乱来。”
岁邯再三保证肯定会听他的吩咐行事,罗华振这才让她回去。
走了两步原路折返。
“你确定不严重?”
“我确定。”
“下次我不打你屁……”股了。
宽大的掌心死死捂住岁邯的下半张脸,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罗华振紧张地四处张望,示意岁邯噤声别说话。
差点被捂死的岁邯双颊憋得通红,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胳膊,让他松开自己。
“罗华振,你是打算谋杀女朋友么。”
“谁让你乱说话的,我也是一时情急才动的手。”
岁邯正要痛斥罗华振的恶劣行径,被奉靳代的惊呼吸引。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任含琳和奉靳代径直走入S班教室,将里面晕倒在书桌上的郑贤民给扶了出来。
顾不得跟罗华振诡辩,快步走进保健室。
郑贤民流鼻血了,而且他的状态很诡异,双目充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整个人处于十分亢奋的状态。
注意到郑贤民胳膊上被他抓出的血痕,顿时拧起眉头。
“怎么会这样。”
在郑贤民家里做家教的这两个月时间里,郑贤民几乎都穿着外套,所以岁邯根本不清楚郑贤民衣服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
没过一会儿,郑贤民妈妈匆匆赶到学校,走进保健室后随口关心了下郑贤民的身体状态就让他回去考试,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题目写完。
站在边上目睹一切的罗华振不由得弯腰凑到岁邯耳边说悄悄话。
“她就是你那个讨厌到极致的雇主?”
岁邯点点头,郑贤民妈妈打着为郑贤民好的旗号让郑贤民把时间都放在保送首尔大学医学院上,不仅时间表排得满满的,一点休息机会也没有,吃得少睡得更少。
作为保送首尔大学的学生,岁邯当然知道首尔大学医学院的权威,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考进医学院,有些家长为了让自己的孩子能够顺利考进医学院,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有能力的在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学完高中三年的课程,开始专攻考题,郑贤民的进度算是慢的,为了能尽快赶上同期的考生,郑贤民妈妈特意搬来首尔,还在承砚高中附近租了公寓,就只为缩短郑贤民上下学时间,好让他能有更多的精力花在学习上。
不得不说郑贤民妈妈确实为郑贤民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是这些似乎并不是郑贤民想要的。
考入医学院是郑贤民妈妈的愿望,而不是郑贤民的自主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