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岁邯看着倒趴在水床上的男人,余光瞥过他挺翘的屁股,那上面满是被鞭子抽打的痕迹。
“罗华振,该起床了,今天可是工作日。”
罗华振懒洋洋睁开眼,该死的工作日,以前怎么没发现它那么讨厌呢。
“起得来么,要是起不来,我跟崔部长请个假。”
“教权局有很多事要处理,先前的毒品案还没彻查,想请假怕是不可能了。”
“明知道不能请假,还非得勾我,勾我就算了,还想试其他的,你心是真大,真以为自己是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么,你这年纪哪里经得起那种强度的折腾。”
就岁邯折磨人的手段,哪怕在这的是十八九岁的少年也未必受得住。
当然他也确实高估了自己,以及低估了岁邯对玩具的喜爱和开发程度。
好在岁邯昨晚给他涂了药,不至于皮开肉绽的。
屁股疼开不了车,坐地铁的功夫在路上偶遇奉靳代。
奉靳代一见着罗华振,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满脸的意外,追问他怎么会在这,这突然的热情让罗华振有些害怕。
男人脆弱的时候对别人的热情感到害怕很正常。
等罗华振恢复就好了,现在经受的这些不过是一时的。
“罗督察,既然你车子坏了,后面几天是不是都要乘地铁上班?”
地铁是罗华振能想到的最方便最快捷且不痛屁股的交通工具。
说来也怪,不管罗华振先前在部队受多么严重的伤都不觉得疼,甚至可以用订书钉钉上继续作战,麻木地坚持到任务结束,现在反倒觉得疼痛难忍。
难道是因为受伤位置特殊的原因?
那个位置不仅特殊,还不能表现出来。1
位置
好不容易到办公室,走在前面的奉靳代好奇罗华振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
为了不让瞧出端倪,罗华振摆摆手示意奉靳代先走。
今天一整天,男人倚靠在桌边办公,屁股没沾过椅子半分,甚至中午午休也是站着打瞌。
明眼人都能瞧出不对劲,任含琳对着奉靳代使了个眼色。
“学长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今早开始就怪怪的。”
“问他估计问不出什么,我还是直接问岁岁吧。”
正在给郑贤民补课的岁邯收到任含琳的消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罗华振怎么了,还能是怎么,屁股疼呗。
“你是说他一整天都没坐过?”
手指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下一行字。
对面很快回复。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疲惫,可就是硬撑着,岁岁,学长该不会是被你给榨干了吧,马上就要去承砚高中出外勤,最好还是悠着点,他可是我们教权局的主心骨之一,没了他我和奉事根本办不好事。”
岁邯嘴角抽搐,什么叫她把罗华振榨干,跟她有什么关系,分明是罗华振自己主动勾引。
不过任含琳的话倒是引起了岁邯的注意,得知承砚高中的家长拒绝学生尿检,教权局打算采取强制措施,岁邯自告奋勇说要接替罗华振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