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老子,哪里用得着经过叶限同意,当然叶限也懒得管陈彦允,只不过看到陈彦允,难免心里不爽。
另一方面是担心陈彦允隔三差五地在顾岁跟前晃悠,万一哪天晃到顾岁心里去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叶限轻笑一声,“陈大人是当朝阁老,位高权重,平日我行我素惯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爷不过一个小小的玄烽卫指挥使,陈大人行事哪里用得着经过我的同意,这不是折煞我么。”
“在我面前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朝堂上谁人不知你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何况玄烽卫总领天子亲卫,这官可一点儿也不小。”
“官场上那套,你还是留着对付你的同僚吧,爷不是来跟你逞口舌之快的。”
说罢,径直往门口走去。
陈彦允看着叶限的背影,说不过他就跑,叶限也就只会拿他的年龄说事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过于心浮气躁,还得再磨磨性子方能成大器。
才到后院,瞧见与顾岁站在一块儿的几人。
对上纪尧的视线,心里像是堵着口气。
难怪突然要从祖宅搬回四里胡同自立门户,原来是为了和纪尧在这过一家三口的日子。
“叶限,你怎么来了,李先槐不是说你要去外地办差么。”
“办差归办差,又不耽误爷给你送礼,这是先前看上的一套头面,感觉挺适合你就给带过来了。”
一旁的顾锦朝瞄了一眼,忍不住想逗逗他。
“哎呀,这按理我和岁岁长得一样,顶多就是性子上不太像,这头面既适合岁岁,想来应该也是适合我的,怎么不见某人送我呢。”
“顾锦朝,你别找事。”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顾岁闻言,将手中的礼盒递到顾锦朝跟前。
“朝朝要是喜欢,我送你便是。”
“顾岁,你怎么能把我送你的东西送给顾锦朝。”
“横竖这套头面你都已经送给我了,至于我怎么处理,跟你有什么关系,朝朝从小让了我那么多东西,好不容易遇上个她喜欢的,我送给她怎么了,你还搁这又蹦又跳质疑起我来了。”
叶限气急,顾锦朝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要不是看在顾岁的面子上,真想与她撕破脸。
顾锦朝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岁岁就是向着我,你能把我怎么着。
虽然嘴上不说,但顾岁一直把顾锦朝视作最重要的那个人。
无论她们这辈子会遇上多少人,无论顾岁会喜欢谁爱上谁,顾锦朝永远是她的第一顺位,无人可比。
今日只是一套头面,来日就算是为她豁出命去,顾岁也绝无二话。
发觉玩笑开得有些大了,暗自腹诽叶限是个斤斤计较且小气抠搜的家伙,他眼里只容得下顾岁,根本容不下别的女人。
摆摆手,主动结束这个话题。
“罢了罢了,瞧他那狗急跳墙的样儿,岁岁你还是留着自己戴吧,我若是想要,自会找人打副差不多的,何至于让你割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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