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枝是不是小狗言壁不知道,但他无疑是连理枝的小狗。
看着不停往连理枝怀里拱的言壁,边上的牧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言掌柜羞羞脸。”
听到牧泷的声音,这才想起来她还在这。
那刚才的举动不都被她看到了么。
耳尖红得滴血,整个脑袋埋进连理枝颈窝,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似要以叶障目掩耳盗铃。
方才言壁睡得正熟,连理枝不想吵醒他,只身离开房间到走廊吹风。
昨晚回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细瞧,直到早上才发现走廊两侧都挂满了稿纸。
看到坐在桌边写故事的牧泷,上前与她搭话,知道牧泷和言壁关系匪浅,连理枝决定把她当亲妹妹对待,还没聊两句,言壁就冲了出来。
余光瞥过桌上的书稿,故事集的第一卷给人的感觉很熟悉。
准确地说,这个家里就没有她不熟悉的。
害羞劲儿过去的言壁从连理枝怀里退出来。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呢。”
“随便聊聊,倒是你,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言壁轻轻点头,飞也似的跑回房间。
路过镜子,瞧见上面的人影,凑近细看。
抬手轻抚唇瓣,奇怪,怎么又红又肿的,还带着些许刺痛。
想到梦里的那个吻,不由得捂住嘴。
那该不会是真的吧。
所以连理枝真的在他睡着的时候亲了他,他还回吻了。
脸颊爆红,想用手背降温,结果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体内的惔火更是窜得厉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理枝亲过他之后,伤势好转惔火稳定身体轻盈寿数延长,整个人状态满分。
难不成她的本体是什么灵丹妙药,吃了能百毒不侵长生不老?
方才在亭子里的时候,言壁就注意到连理枝身上的伤没了踪影,她似乎有很强的自愈能力。
但这不过是言壁的猜测,具体怎么回事,他无从得知。
昨夜连理枝还说要在洛安开医馆,她不会是想用自身灵力帮助别人逆天改命吧,那怎么行,万一遭到反噬,折寿的可是她。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可不能被她霍霍了。
开医馆的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所幸接下来几个月都会下雨,就算连理枝真的要开医馆,也得找个合适的日子,总不能在雨天开张。
坐在亭子里的连理枝翻看着牧泷写的那些故事,觉得还挺有趣。
“这些都是你写的?”
牧泷点点头,“你是我第一个读者,别人都没看过,就连言掌柜我都没给他看。”
“我的荣幸,不过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格外照顾你?”
“言掌柜和我太姥姥是朋友,这地方之前是个织坊,后来才变成言多客栈,我小时候经常跑来织坊玩儿,没事就喜欢在院子里那棵树下和太姥姥谈心。”
目光看向牧泷所指的那棵枯树,似有不解。
牧泷的太姥姥显然已经离世,可言壁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就算没有百年,也该有几十年吧。
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一点变化也没有。
难不成他是妖?
-
感谢苏棠知打赏的金币 爱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