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上山是为了给谢征打野鸡。
动了动鼻子,隐约闻见一股子醋味,凑到公孙鄞跟前深吸一口气。
“吃醋了?”
公孙鄞走到桌边给岁邯倒茶。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毕竟九衡才是你的未婚夫,而我不过是你的棋友罢了。”
准确地说,他是齐岁的棋友,不是她的棋友。
但岁邯要是说真话的话,公孙鄞怕是要跟他闹了,还是哄着点吧。
男人嘛,总归是要哄的。
既然接受了他的情谊,就该好好待他,否则跟负心女有什么区别。
伸手拉过公孙鄞,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那我哄哄你怎么样?”
公孙鄞似有不满,哪有人哄人之前还要问一下对方的,岁邯见他不高兴地撇过脑袋,笑着勾起他的唇,倾身吻上,反复啄吻,直到公孙鄞因为害羞退开才放了他。
“不喜欢么。”
岁邯那游刃有余的姿态,一猜就知道,她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
“一点诚意也没有。”
“想要诚意啊,早说嘛。”
起身步步逼近,眼看就要退到床边,伸手揽过公孙鄞的腰,迫使他贴近自己的身体。
谢五进来找岁邯,看到床边的情景,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咳,夫,夫人,我从樊娘子那拿了炖好的鸡汤,咱们什么时候去后山找随元青?”
公孙鄞拧起眉头,紧扣住岁邯的手腕。
“你没事去找随元青做什么,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胡说什么呢,我去找他自然是有正事,我像是那种会将儿女私情混为一谈的人么。”
“像。”
公孙鄞斩钉截铁的回答让岁邯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看来她在外的风评和信用一般呐。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长时间,正好,你帮我去看着些炉上煎的药。”
“也罢,既然是谢五带你去,肯定是九衡的意思,那你快去快回,别让外面的狐狸精勾了魂迷了眼。”
岁邯哭笑不得,有生之年随元青也是成了人人诟病的狐狸精了。
将杯中的茶饮尽,同谢五一起离开营帐,往后山地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谢五好几次回头看岁邯。
“有话不妨直说。”
“属下从樊娘子那得知夫人去了军师的营帐,却没想到意外撞见……夫人放心,属下定会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
“撞见什么,撞见我与公孙鄞偷情?”
岁邯将谢五说不出口的话说了出来,男人紧了紧手中的刀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放心,就算你告诉你家侯爷也没关系。”
拿过谢五手中的食盒,径直走进山洞。
站在原地的谢五有些不明白岁邯那话的意思。
难不成侯爷一早就知道夫人和军师的事?
谢五眨巴着眼睛,不过才过去几个月,怎么感觉岁邯对谢征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谢征于岁邯而言,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放在以前,岁邯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谢征身边。
人失了忆,真的会发生如此大的转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