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就是用来夸的,比来比去有什么意思呢。
毕竟人无完人,谁都不可能做到最好。
樊长玉在灶边生火烧水,岁邯则是坐在木桌边给樊长宁扎辫子。
“谢征伤得很重么?”
上了孤山后樊长玉还没见过谢征呢,准确地说,自从谢征离开林安后,樊长玉就再没有见过他。
“还行,你也知道随元青那家伙出手狠厉,反正没落着什么好处。”
“狠不狠我不知道,但他是真的耐杀,怎么杀都杀不死似的。”
“杀不死好啊,留着自有大用,长玉,你留一碗鸡汤给我,我去后山会会咱们那位老朋友。”
还说呢,一想到随元青把岁邯带去霸下,差点害她被淹死,樊长玉就恨不得直接提着杀猪刀去把随元青给砍了。
“你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
“放心吧,我比他精。”
扎好辫子,让樊长宁去找谢五玩,自己则是走到药棚煎药。
军营里没有足够多的药材,想要给将士们治伤,必须亲自试药,岁邯心疼齐姝以身试药,就想着帮她分担一些。
别的事情她兴许干不了,但煎药这种小事,完全不在话下。
搬来条凳子,不停对着药炉扇风,怎么扇都觉得鸡肋,想到公孙鄞的羽扇,想起来她昨夜都没来得及与他打招呼。
起身去寻公孙鄞,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见他在换衣服,忍不住往屏风前凑了几分。
透过薄薄的纱布细看那模糊却曼妙的身姿。
不小心弄出动静,转身便要走,却被公孙鄞叫住。
“岁岁?”
岁邯干笑两声,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躲起来偷窥,大大方方的不行么,反正青天白日的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是我。”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公孙鄞前脚才穿上外衣,后脚就匆匆走到岁邯跟前,眼里是止不住的欣喜。
“我在药棚煎药,那扇火的扇子不好使,想着来借你的扇子一用,没想到你在换衣服。”
见他的头发还塞在衣服里,上前两步,将他领子里如瀑的长发拢出来,轻轻拨到男人身后。
冰凉的手指触及温热的肌肤,公孙鄞羞赧地低下头。
“我自己来就好。”
岁邯自顾自理着他的长发,“无妨,还是我来吧。”
待她松开,公孙鄞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哈气,反复揉搓取暖。
“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穿得太少了。”
“外面日头这么足,怎么可能会冷,我早上还去山上打了野鸡呢。”
“清晨是湿气最重的时候,山上本就阴寒,更该注意保暖才对,正好里头温着热茶,你喝完再出去。”
公孙鄞一脸担忧的模样落在岁邯眼里,知道她要是不喝那杯热茶,他怕是会缠她一整天。
“我喝就是了,你别总皱着眉头,不好看。”
“但凡你平时多多顾惜自己的身子,我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忧心。”
“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我知道怎么照顾好自己。”
“你要是知道,就不会大清早上山给九衡打野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