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上演一场活春宫,躲在角落的庾晚音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剧本里没这段啊,夏侯澹那家伙怎么乱加戏改词儿,喝醉了还不忘给自己谋福利,真是可恶。
偏偏她这角度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他俩这会儿是在啃嘴子还是在作甚。
岁邯倒在床上,如瀑的长发披散在凌乱的被褥,身上的男人痴迷地看着她,随后傻笑着俯身埋进她胸膛,有力的臂膀绕过她后背,紧紧环着她的腰,就这样静静地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的,什么也没做。
正当岁邯以为夏侯澹睡着了的时候,耳边传来低哑的嗓音。
“你知道么,我等了你好多年。”
秀眉微挑,他也是穿的。
只是夏侯澹口中的好多年是几年,十年八年,又或者是十几年?
如果是十几年,被逼疯的就不是夏侯澹,而是来自现代社会的无辜可怜人了。
温热的手掌贴上夏侯澹滚烫的侧颈,长指轻抚他耳尖。
这个世道会吃人,夏侯澹之所以会成为暴君,并不是他生性残暴,而是他身边的那些人逼得他不得不装疯卖傻。1
还有太后给他下毒(使人头疼的)头疼真的很让人暴躁
活下去很难么。
如果是在现代,很简单,可这里全是魑魅魍魉,想要活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望着头顶的帷幔,不禁有些失神。
就算是她,想要活下去必须依靠主角光环,可她又是个懒惰的家伙,不想靠自己改变命运,所以只能通过抱大腿的方式苟延残喘。
以为庾晚音和夏侯澹会过得轻松些,没想到不过是半斤八两。
长叹一口气,觉得有些困了,闭上眼沉沉睡去。
角落的庾晚音见床上的人没了动静,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好家伙,都睡着了。
伸手想要把夏侯澹从岁邯身上推下去,可她越推,夏侯澹的胳膊就缠得越紧,岁邯的眉头皱得就越深。
无奈之下只能由他去了,才动了那么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日后得好好锻炼身体增强体格才行。
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想着他们今晚应该不会有其他动静,打算偷偷溜回昭阳宫。
翌日,夏侯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自顾自坐起身,发觉身旁躺了个人,侧目瞥了眼尚在酣睡的岁邯,手中的动作微顿。
她怎么会在他床上?
断片前的记忆一点点回笼,哦对,是他先召她侍寝来着,然后就一直在喝酒,再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他俩的衣服都全须全尾地穿在身上,显然什么也没发生。
话说他为什么会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可惜,是在遗憾什么都没发生么。
男人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夏侯澹啊夏侯澹,你难不成还想跟谢永儿酒后乱性么,开什么玩笑。
岁邯悠悠转醒,见夏侯澹已然起身,此刻正呆坐在身旁,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陛下醒了,那要是没别的事,臣妾就先回宫了。”
目光追随着岁邯的背影,剑眉紧蹙,似有不满,她就这么走了?
提起裙子就不认人,真是个负心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