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庾晚音的父亲被贬,身为贵妃的她一夜间从天堂坠入地狱,俗称失宠。
这是庾晚音主动向夏侯澹提出的计划,夏侯泊突然对她爹发难,那就来个将计就计,看谁能斗得过谁。
当着所有人的面上演一场喜新厌旧的戏码,然后顺理成章地让谢永儿搬进昭阳宫。
新欢旧爱同住一宫,怎么可能和睦相处,这时候就轮到谢永儿和她演情敌扯头花了。
这么做明面上是为了让新欢旧爱争得你死我活,实际上美好的妻妻生活正在朝她招手。
然而被传召侍寝的岁邯并不开心,坐在轿辇里唉声叹气的。
真的要侍寝么,已知庾晚音和夏侯澹是假的,可万一夏侯澹色心大发饿狼扑食,她一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又岂是他的对手。
轿辇停在永延殿门口,小菱掀开帘子,对着里头的岁邯轻唤。
“娘娘,永延殿到了。”
不情不愿地从轿辇中走出来,很快,身旁出现一道人影,是安公公。
许久不见他笑得这般和蔼,可见这些天他被夏侯澹折腾得不轻,否则也不会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她。
“谢嫔娘娘,陛下在寝殿等您,快些进去吧。”
岁邯对着紧闭的殿门深呼吸,拍拍自己僵得跟石块似的脸,扯出一抹假惺惺的笑,推门而入。
越过屏风,瞧见大喇喇坐在床边的夏侯澹,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了个礼。
“陛下。”
“爱妃来了,听庾妃说,你不愿意侍寝,既如此,那就喝吧,喝醉了好办事儿。”
垂眸看向摆在矮桌上的酒杯,这是想让她酒后吐真言?
岁邯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还没放下,夏侯澹让她继续喝。
躲在角落的庾晚音扒着墙偷窥,见岁邯一杯接着一杯,不免有些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
可惜庾晚音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因为岁邯千杯不醉。
坐在对面的夏侯澹接连打了几个酒嗝,胃里烧得厉害,捂着肚子弯下腰,差点就吐了,反观岁邯,她跟没事儿一样拿着酒瓶,不停地劝夏侯澹继续喝。
“陛下这就不行了么,这才哪儿到哪儿,外面天都没亮呢,咱们继续喝,说好的不醉不归,陛下可不能食言。”
夏侯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他什么时候说不醉不归了,还有谢永儿是魔鬼来的吧,喝那么多酒竟然还这么清醒,早知道就不用这种笨法子了。
就算是要试探,用得着赔上他的性命么,问题是他的命也不值钱啊。
摆摆手想要投降,岁邯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起身走到夏侯澹身边,不小心被掉在地上的酒瓶绊倒,一阵天旋地转,落入男人的怀抱。
岁邯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揽过夏侯澹的肩膀,顺势在他腿上坐下。
“陛下不是说喝醉了好办事儿么,臣妾这还没醉呢,倒是陛下,似乎醉得快要不省人事了,所以咱们这事儿,到底还办不办?”1
那一身红衣可美可美,灵动的不要不要的
一向清纯可人的岁邯摇身一变成了魅惑人心的狐狸,夏侯澹凑到岁邯跟前细瞧她那张脸,豪迈地大笑几声,拦腰将人抱起,抬步走到床边。
“办,当然要办,而且还要大办特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