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不喜欢,那便不看了,来天启城这么些天,可有好好逛过外面的街市?”
“我很忙的,平时要坐诊看病,可没时间在天启城瞎逛。”
“哦,是么,我怎么听说药府生意不是很好。”
“你监视我?”
鹤雨药庄天启分庄开业那天,萧若风也去了,只是躲在暗处不曾现身。
“暗河此次入天启不曾隐匿行踪,你与他们待在一处,难免惹眼。”
白鹤淮双手环臂往后一靠。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那是你的事,现在的我无权过问。”
瞧他那样,白鹤淮扯了扯嘴角,没再搭理。
嘴上说你的事你的事,实则该管的不该管一件也没少。
净知道瞎操心,难怪两年不到的时间,人都憔悴了,哪还有半点在药王谷时的少年气。
马车停在宫门口,看着萧若风伸出的手,轻哼一声,“用不着你扶,我自己可以。”
说罢,提着裙摆,径自从马车上跳下来。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入天启后会有人对你不利,所以暗中求助慕词陵和苏恨水,这样就可以让苏暮雨保存实力。”
白鹤淮睨了他一眼,她的小心思在萧若风面前根本就不够用。
“来天启城之前,我给苏暮雨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此行凶多吉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请来了我的神兵利器,当然也可以说是为了让苏暮雨保存实力。”
“我竟不知你还会卜卦。”
“跟慕青羊学的。”
从怀里拿出一枚桃花币,“喏,这就是望城山求来的桃花币。”
“看着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不如我给你卜上一卦,看看此番天启之乱于你而言,是吉是凶。”
萧若风轻轻点头,白鹤淮将手中的桃花币抛至半空。
“你猜是吉还是凶。”
“听说桃花面为吉,桃木剑为凶,我想应该是桃木剑朝上吧。”
白鹤淮摊开手,映入眼帘的是桃花面。
随后她又翻了个面,依旧是桃花面。
男人挑起眉头,将白鹤淮手心的桃花币拿到手里仔细端详。
“为何正反两面都是桃花面?”
“不管卜多少次都只会是桃花面,因为我希望你能平安无事。”
指腹摩挲着桃花币上刻着的那朵桃花。
“这就是你常说的,事在人为。”
“嗯哼,我这里还有两面都是桃木剑的问卜币。”
看到她手里的那枚问卜币,伸手拿过,随后将双面桃花币放在她掌心。
“我也希望你能平安无事,逢卜大吉。”
掌心的桃花币上还残留着萧若风指间的余温,白鹤淮眼睫轻颤,将他手里的那枚问卜币拿回来,收进腰侧的荷包。
“你算的不准。”
“也没见你算得有多准。”
白鹤淮顿时一噎,是吉是凶还不是在她一念之间,她想吉便是吉,她想凶便是凶。
什么天命难为,白鹤淮只信自己。
“这么说,你对苏暮雨是真心的,你爱他么。”
爱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年轻不懂事的时候常把爱挂在嘴边,以至于现在碰到这个字,恨不得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