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白鹤淮抬头望去,结果只见着一个匆匆后退的身影。
嘁,胆小鬼。
算了,她跟萧若风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真要是不在乎,暗河与琅琊王谈合作那晚,她就跟着一起去了。
说起来,这个琅琊王府是不是有些空得太厉害的,不是说里面住着的人过于少,而是萧若风身边的守卫少得不正常。
朱雀使司空长风在雪月城,白虎使姬若风不在天启城,看似身处天启城的玄武使唐怜月又不经常回来,唯独只有青龙使李心月经常出现在萧若风身边。
他要做什么,又或者是萧永要做什么。
故意调离萧若风身边的人,难道是想对琅琊王下手?
如果是萧永刻意为之,那萧若风这个侄儿的胆子还挺大,如果是萧若风自己将自己置身险境,那估计是在布局。
第二天醒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萧若风,白鹤淮挑了挑眉。
“琅琊王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嘛。”
“神医的身体如何了?”
本就是小伤,没什么大毛病,他会那么问肯定是有事求她。
“并无大碍,王爷若是有事找我,不妨直说。”
“听闻皇兄最近梦魇得厉害,我想请神医随我入宫,替皇兄好好瞧瞧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对他的哥哥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贴心。
白鹤淮折返屋内,将药箱拿出来,一个顺手递给了萧若风,一个默契接过背到肩上,下意识的举动让两人都愣了下。
双方对视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
从药房出来的萧朝颜见白鹤淮同萧若风一起出门,瞧着那两道背影,莫名地般配。
直觉告诉她,他们之间一定有一腿,就算没有那也肯定有过一腿。
拿着药篮路过厨房,看到站在灶前一动不动的苏暮雨,有些奇怪,“雨哥,你愣着做什么呢,菜都烧糊了。”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他这个位置,正好可以透过窗户看到白鹤淮的房间,想来是方才看到白鹤淮与萧若风站在一起,心生落寞吧。
安慰的话萧朝颜也说不出来,毕竟这事儿得靠他们自己调理,外人说再多也是无用。
萧朝颜摇摇头,抬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入住琅琊王是福还是祸。
王府门口停着辆宽敞的马车,萧若风才伸出手,打算扶白鹤淮上去,对方提着裙摆,跟蝴蝶似的飘进了马车里。
站在底下的萧若风忍不住笑了笑,跟着她钻入马车。
“你的寒气侵体如何了,痊愈了么?”
如果他没记错,这个季节应该差不多就养好了,如果没有,那肯定是中间出了岔子。
“耽误了一个疗程,快的话等明年开春就能痊愈。”
“那就好。”
马车里静悄悄的,白鹤淮偷偷瞄了眼坐在身旁的男人,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萧若风嘴角的笑意从方才就没停下来过,被盯着有些不自主的白鹤淮轻咳两声。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