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拋来一颗球,萧若风眼疾手快地拉过白鹤淮的胳膊。
鼻间的冷香让白鹤淮有些晃神,抬眸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廓,那锋利的下颚线都能削面了,可见这两年他瘦了许多,估计是操劳多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鹤淮,没事吧?”
萧若风关切的神情落在白鹤淮眼眸,轻轻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
萧羽从远处跑来,他一身金红相间的服饰尽显贵气,显然他就是萧若瑾的宠妃之子,七皇子萧羽。
“琅琊王叔今日怎会进宫,还有你身旁这位姑娘,瞧着眼生啊。”
到底是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看起来嚣张跋扈,讨人厌得很。
“这是药王谷神医白鹤淮,我带她入宫给你父皇看病。”
“父皇身体康健,哪里用得着琅琊王叔带来的神医,再说宫中这么多太医,你怎么确定这位白神医能治好父皇的病,我瞧她也不过大我几岁,她的医术,我可不信。”
白鹤淮从萧若风身边走过,原本想拦着些,但谁让萧羽出言不逊,就该让他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围着萧羽转了两圈,肝火旺盛,一定是太嚣张惹的。
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药丸碾成粉末洒向萧羽。
“我的医术如何,七皇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羽只觉浑身痒得厉害,就算是这样,他还不忘对着白鹤淮骂骂咧咧。
“可恶,你这女人好生歹毒,信不信我让父皇降你的罪,把你打入天牢,一辈子都不让你出来。”
“我好怕怕哦,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有你琅琊王叔撑腰,你能拿我怎么滴。”
萧若风看了眼白鹤淮挽着他胳膊的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萧羽,神医这是好意,你当领情才是,身上痒就去洗澡,洗完澡就不难受了。”
“琅琊王叔,此女气焰嚣张,你怎么能如此纵容她,我可是皇子,她这般欺辱我,王叔非但不帮我严惩这刁民,还给她撑腰,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王叔这样胳膊肘往外拐,不合适吧。”
“不合适么?”
萧若风看向白鹤淮,只见白鹤淮叉腰对着萧羽重复问道,“不合适么?”
白鹤淮最擅长的就是狐假虎威,她会答应跟萧若风进宫是因为她清楚无论发生什么,萧若风都会护着她。
“理亏就要认栽,你还是乖乖听皇叔的话,回宫洗澡吧,省得时间一长,身体发脓溃烂,到时候就是真的神仙难救了。”
萧羽发觉萧若风不是在故意吓他,拔腿就跑。
“把你的破球带回去。”
将落在地上的球朝萧羽的后背砸去,眼瞅着萧羽摔了个狗吃屎,白鹤淮不由得捧腹大笑。
“风哥哥,你好歹也是长辈,怎么还跟自己的侄儿一般见识,真不愧是琅琊王,睚眦必报。”
听到白鹤淮对自己的称呼,萧若风微微一愣,他不是对谁都睚眦必报,只是萧羽冒犯了白鹤淮,理应受到惩罚。
察觉到不对的白鹤淮表情微僵,笑声戛然而止。
想要抽出挽着萧若风胳膊的手,奈何被他紧紧握住。
“一年前我曾去药王谷寻你,小师侄说你已经离开,鹤淮,对不起,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