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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筠茵在陆江来怀里趴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彻底静了,久到烛台上的火苗烧到了最后一截,跳了两下,灭了
屋里只剩下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白,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模模糊糊的,像一幅没画完的工笔画
荣筠茵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她的眼睛在暗处看不太清,但月光落在她鼻尖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泛着微凉的白
她看着陆江来的脸——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她知道那双眼睛在哪里,知道那层沉静的光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说话,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陆江来被她拽得微微俯下身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就已经站起来,拽着他的衣领往床榻的方向走了两步
陆江来的步子踉跄了一下,膝盖跪了七天,站起来的时候还有些发麻,被她拽着走了这几步差点绊倒,他稳住身形,低头看着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声音有些哑
#陆江来 “四小姐……”
##荣筠茵 “闭嘴。”
她把他按在床沿上坐下来,自己站在他面前,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勾成一道深色的剪影
她低头看着他——他坐在那里,官服还没换,领口被她刚才拽得有些松了,露出一小截喉结,在月光下滚了一下
她弯下腰,把嘴唇贴上去
陆江来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的手从他领口滑进去,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中衣布料,摸到他肩膀的线条,摸到他锁骨下方那道旧疤,摸到他心口的位置
手掌底下,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江来 “四小姐。”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哑得不成样子
#陆江来 “你确定……”
荣筠茵抬起头来,在黑暗里看着他,月光照不到她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股她特有的、凶巴巴的、又软得要命的霸道
##荣筠茵 “陆江来。”
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稳
##荣筠茵 “你欠我的。”
她把他推在被子上
陆江来仰面躺在她的褥子里,枕着她的枕头,闻到那股淡淡的、像是被太阳晒暖的棉花混着茉莉花香的味道
她在他身侧,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他官服的扣子,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拆一件包了很多层的礼物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但她每解开一粒扣子,就低头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贴一下,亲得很轻,嘴唇贴上去就离开,像蜻蜓点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把他整个人点着了
她把他的官服掀开,露出底下那层白色的中衣
她低头看着他——他躺在那里,衣襟敞着,月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胸膛的线条上,把那一层薄薄的肌肉照得温润而清晰
他的锁骨下方那道旧疤在暗处若隐若现,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的痕迹,那时候她以为是他在崖底摔的
她俯下身去,嘴唇贴在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会儿1
刚看到精彩处就结束,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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