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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江来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荣筠茵又低头咬了他一口,这次咬在他的手背上,比之前重了一些,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她咬完没有松口,含混地说
##荣筠茵 “我那天晚上把茉莉的花苞全掐了,你种的花,我全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闷,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只有离得很近才能听清的嘟囔
##荣筠茵 “我掐完了又后悔,第二天早上蹲在那里看了一早上,看有没有新芽。”
##荣筠茵 “结果什么都没有。”
##荣筠茵 “你种的花,我差点养死了。”
陆江来抬起手来,很轻很轻地覆在她后脑上,他的手指插进她散着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那么放着
荣筠茵没有躲,额头抵在他肩窝里,牙齿还咬着他的手背,但力道已经松了,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像是在啃又像是在蹭的触感
##荣筠茵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荣筠茵 “你不知道我每天早上去茶山干活的时候往西跨院那边看一眼,你不知道我掐花的时候手在抖,你不知道我那天在院子里看着你带人走的时候,我……”
她没有说完,她松开了咬着他手背的牙齿,抬起头来,额头抵着他的下颌,仰着脸看着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鼻尖红着,整张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用尽全力忍着什么
然后她偏过头,吻了他
这个吻又凶又软,带着她嘴里残余的茶味和一点咸涩的东西
她咬他的下唇,含在齿间磨了两下,又松开,贴上去用力地压了一下嘴唇,像是要把什么话堵回去
陆江来的手在她后脑上微微收紧了一些,低头配合着她的角度,让她亲得更深更顺
他没有躲,没有退,他接纳她所有的咬和吻,像是在接纳一场迟到了七天的、他应得的雨
荣筠茵亲了一会儿,松开他,把额头重新抵回他的肩窝里,她的呼吸有些乱,心跳快得隔着衣料都能传过来,一下一下地撞在他胸口
##荣筠茵 “你坏死了。”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闷更小
陆江来的下巴轻轻贴在她的发顶上,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陆江来 “嗯,我坏。”
##荣筠茵 “你骗我。”
#陆江来 “我骗你。”
##荣筠茵 “你让我担心。”
#陆江来 “我让你担心。”
荣筠茵在他肩窝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又偏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比刚才的都重,咬得陆江来微微吸了一口气,但他还是没有躲,只是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抚了一下
她咬完松开,把脸埋回去,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荣筠茵 “我难受。”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什么一直扛着的东西,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陆江来的手臂从她后脑滑下来,轻轻环过她的后背,把她拢在怀里
他没有说“没事了”,没有说“别难受”,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掌覆在她后背那块薄薄的衣料上,一下一下地、很慢很慢地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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