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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水神君沉默了
他坐在玄石椅上,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苍老而疲惫

“你们走吧,他……我不会杀他,但也不会放他。”
章台急了
##章台 “神君——”

“够了!”
逐水神君一拍扶手

“本君说了,不会放他!你们再闹,本君连你们都关起来!”
纪伯宰拉住章台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章台咬着唇,不甘心,却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
两人退出正厅,站在廊下
章台的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掉眼泪
##章台 “大人,怎么办?”
纪伯宰沉默了一会儿,说
#纪伯宰 “等,总有办法的。”
章台点点头,可她的心,沉得像灌了铅
司徒岭被关在府邸后院的地牢里
章台进不去,但她知道他就在下面,他一定也知道她来了
她蹲下来,把手贴在地上,轻声说
##章台 “小哑巴,我来了。”
##章台 “你再等等,我会救你出去的。”
地牢深处,司徒岭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忽然睁开了眼
他听到了
不是用耳朵,是用心
她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风吹过地面的缝隙,穿过层层泥土和石块,落在他的耳畔
司徒岭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司徒岭 “小鸟……”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不敢奢望她能来救他,他只想她好好的
知道她好好的,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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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司徒岭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也比想象中凶险
纪伯宰没有硬闯
硬闯只会让逐水神君更加警惕,到时候人没救出来,反而会害了司徒岭
他让言笑以医仙的身份拜访逐水神君,说是带来了一味罕见的灵药,可助神君延年益寿
逐水神君年事已高,最在意的就是寿命,果然上钩
言笑在正厅与逐水神君周旋,纪伯宰和章台从后山潜入
不休化作黑龙,在夜色的掩护下盘旋在空中,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勋名守在府邸外围,一旦有变,立刻接应
二十七跟着章台,白猫的形态在黑暗中几乎隐形
他的鼻子比任何人都灵,能嗅出地牢的方位和守卫的分布
#二十七 “左边两个,右边三个,前面还有一个暗哨。”
二十七用神识传音
纪伯宰点点头,身形如同鬼魅般掠出
那几个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章台跟在他身后,心跳如擂鼓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要救的是司徒岭
那个从小就被人欺负、从来没有反抗过的小哑巴,那个为了保护她杀了自己亲哥哥的人
地牢的门是一整块玄铁铸造的,上面刻满了禁制阵法
纪伯宰抬手按在门上,灵力如同水银般渗入那些阵法的缝隙
#纪伯宰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些禁制极其复杂,稍有不慎就会触发
终于……
#纪伯宰 “好了。”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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