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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声地开了
地牢里面很暗,只有墙壁上几盏幽蓝色的灵火,照得四周鬼气森森
章台冲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司徒岭
他被铁链锁在石壁上,双手高高吊起,脚踝上也缠着粗重的链子
他的白衣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头发散乱地垂在脸前,遮住了大半张脸
##章台 “小哑巴!”
章台扑过去
司徒岭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可那双眼睛在看到章台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亮,不是惊喜,不是激动,而是一种卑微的、不敢置信的光,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太久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扇门
#司徒岭 “小鸟……”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司徒岭 “真的是你吗?还是我又做梦了?”
章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拼命摇头,伸手去扯那些铁链
##章台 “不是梦,是我,我来救你了。”
##章台 “你撑着点,我带你出去。”
纪伯宰走上前,徒手扯断了那些铁链
他的灵力深厚,这些凡铁在他手中如同纸糊
司徒岭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往下倒,章台一把接住他
##章台 “小哑巴,小哑巴你看着我,不许睡。”
章台拍着他的脸,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脸上
司徒岭努力睁着眼,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虚弱得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却温柔得让人心碎
#司徒岭 “我就知道……你会来……”
章台把他扶起来,纪伯宰在前面开路,二十七殿后
四人出了地牢,不休从天而降,化回人形,从章台手上接过司徒岭,轻轻放在自己背上
黑龙的脊背宽阔而平稳,司徒岭趴在上面,终于闭上了眼睛
#纪伯宰 “走。”
纪伯宰一声令下
不休腾空而起,黑龙的身影融入夜色
纪伯宰带着章台和二十七从后山撤离,勋名在外面接应,言笑也适时告辞
等到逐水神君发现地牢空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章台没有带司徒岭回极星渊,而是去了精卫族圣地
那里与世隔绝,逐水神君的手伸不到,而且精卫族的疗伤圣术比极星渊的任何医馆都强
羽裳看到章台背着一个人回来,吓了一跳,等看清是司徒岭,更吓了一跳
她不认识司徒岭,但她知道这个人对少主很重要
长老亲自为司徒岭疗伤
他的伤很重,不仅是皮肉伤,还有被关押期间受的折磨,以及长久以来积攒的心病
长老用了三天三夜,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司徒岭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章台的脸
她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眼睛下面青黑一片,显然又守了很久
司徒岭看着她,不敢动,不敢出声,怕惊扰了她,又怕这是梦,一动就醒了
章台忽然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瞬,然后笑了
##章台 “醒了?饿不饿?渴不渴?伤口还疼不疼?”
司徒岭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章台看着他,看着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章台 “已经安全了。”
她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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