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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章台摇摇头,没有回头
纪伯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纪伯宰开口
纪伯宰“逐水神君那边,我已经让人去交涉了。”
纪伯宰“弑兄之罪虽然重,但晁羽这些年做的那些事,逐水神君也不是不知道。”
章台偏头看他
章台“大人,你说,他会没事吗?”
纪伯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不安和期待,轻轻点了点头
纪伯宰“会。”
章台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章台“大人,我好想他。”
纪伯宰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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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在精卫族又待了几日,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决定离开
羽裳舍不得她,拉着她的手哭了一场
长老倒是很平静,只是嘱咐她路上小心,又塞了一大包灵药
精卫族族人“少主,您的命是族里救回来的,可要好好珍惜。”
长老看着她的眼睛
精卫族族人“别再拿自己的命不当命了。”
章台点点头,抱了抱她
章台“知道了,长老。”
一行人离开精卫族族地,乘船北上
明意和二十七陪着她,纪伯宰在前面的船上,言笑和勋名已经在逐水神君的府邸等着了
船行三日,终于靠岸
逐水神君的府邸建在极星渊北部的悬崖上,灰墙黑瓦,阴森森的,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章台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纪伯宰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纪伯宰“准备好了吗?”
章台点点头
纪伯宰抬手,叩响了门环
门开了
一个老仆探出头来,看到纪伯宰,脸色微变
炮灰“纪仙君,神君吩咐过,不见客。”
纪伯宰没有理会,直接推门而入
章台跟在他身后,明意和二十七也跟了上来
逐水神君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面容苍老,眼神阴鸷
他看到纪伯宰,冷哼了一声
炮灰“极星渊战神,本君说了不见客。”
纪伯宰站定,不卑不亢
纪伯宰“神君,在下是为司徒岭而来。”
逐水神君的脸色更难看了
炮灰“那个孽子,有什么好说的?”
炮灰“弑兄之罪,按律当斩。”
炮灰“本君没有杀他,已经是念在父子之情。”
章台忍不住了,从纪伯宰身后站出来
章台“神君,是晁羽先动的手!他要用铁链勒死司徒岭,司徒岭只是为了自保!”
逐水神君看着她,冷笑一声
炮灰“你是谁?本君的家事,轮得到你插嘴?”
章台看着逐水神君,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章台“神君,晁羽这些年对司徒岭做的事,您不会不知道。”
章台“他欺辱他,打骂他,把他当狗一样拴着,您不管。”
章台“司徒岭从来没有反抗过,因为他知道他的父君不会为他撑腰,那天,是因为晁羽要杀他,他才动了手。”
逐水神君的脸色微微发白
章台继续说
章台“司徒岭是个什么样的人,您从来没有了解过吧。”
章台“他善良,胆小,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章台“能让他杀人,只有一个原因——他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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