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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台愣住了
##章台 “逐水神君……他父君?”
纪伯宰点点头,斟酌着措辞
#纪伯宰 “他杀了晁羽,晁羽是他哥哥,也是逐水神君的儿子。”
#纪伯宰 “弑兄之罪是重罪,逐水神君得知此事后,亲自带人将他从藏身之处抓了回去,关押在逐水神宫的地牢里,等候发落。”
章台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
她知道的,那天在灵力隔膜后面,司徒岭为了保护她,杀了他哥哥
##章台 “什么时候的事?”
她问,声音沙哑
#纪伯宰 “你失踪后不久。”
#纪伯宰 “我们都在找你,等收到消息的时候,他已经被关起来了。”
章台低下头,眼泪又涌出来
司徒岭杀了人,为了保护她
他被抓走了,可所有人都在找她,没有人来得及去救他
她不敢想,他在那个地牢里,一个人,会有多害怕
她也不敢想,逐水神君会怎么对他
逐水神君从来就不在乎这个儿子,现在他杀了自己最器重的儿子,逐水神君会放过他吗?
##章台 “我要去救他。”
章台站起来,腿有些软,却努力站稳
纪伯宰扶住她
#纪伯宰 “章台,你先冷静——”
##章台 “我很冷静。”
章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章台 “他是因为我才杀人的,如果不是想救下我,他不会杀晁羽。”
##章台 “现在他被抓走了,我怎么能在这里等着?”
纪伯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纪伯宰 “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
#纪伯宰 “逐水神宫的地牢守卫森严,硬闯不行,需要找到合适的机会。”
章台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纪伯宰说得对,可她心里还是像火烧一样
她转头看向明意,明意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明意 “我们会救他出来的,我保证。”
章台靠在她肩上,轻声说
##章台 “明意,他一个人……会害怕的。”
明意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当然知道
司徒岭那个傻子,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只会红着耳尖站在角落里看章台
他被关在地牢里,会不会有人欺负他?会不会有人打他?会不会……她不敢往下想
二十七走过来,拉了拉章台的袖子,难得正经地说
#二十七 “我也去救他,他平时虽然傻乎乎的,可他是好人。”
章台看着二十七,看着他眼中难得的认真,轻轻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章台 “谢谢你,二十七。”
#二十七 “谢什么。”
二十七嘟囔着,耳朵尖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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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章台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
月亮很圆,照得满院亮堂堂的
她想起司徒岭,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她
她想起他叫她“小鸟”时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像是这两个字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珍贵的词
她想起他红着耳尖递给她包裹的样子,想起他站在树下傻傻笑的样子,想起他蹲在她面前说“我等你”的样子
她想起那天在灵力隔膜后面,他为了保护她,杀了自己的亲哥哥
当时来坦白的害怕以及颤抖,生怕自己会因此讨厌他
#纪伯宰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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