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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精卫族族地又来了客人
章台正和二十七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来
#勋名 “章台!”
#勋名

那人几步冲到章台面前,眼眶通红,浑身发抖
章台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二十七已经挡在她身前,炸着毛瞪着来人
#二十七 “勋名!你吓到她了!”
勋名停下脚步,看着章台眼中的陌生和警惕,心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掏空的山,摇摇欲坠
章台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忍
她从二十七身后探出头,轻声问
##章台 “你是……”
勋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勋名 “我是勋名。”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勋名 “是你的夫君。”
章台愣住了
我的……夫君?
勋名蹲下来,与她平视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勋名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
他说,声音哽咽
#勋名 “我等你,多久都等。”
章台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帮他擦掉眼泪
##章台 “你别哭了。”
她轻声说
##章台 “你一哭,我这里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勋名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
二十七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再拦着
傍晚时分,又来人了
这一次是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人,温润如玉,眉目含笑
他看着章台,目光温柔得像春水
#言笑 “言笑。”
他自我介绍,声音轻得像怕惊扰她
#言笑 “我们从前很熟。”
章台看着他,觉得这个人让人很安心
她点点头
##章台 “你好。”
言笑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却更多的是温柔
#言笑 “你好。”
他没有急着靠近,只是在她不远处坐下来,和她说起从前的事
说她在花月夜跳舞的样子,说她偷吃点心被浮月抓到时的窘态,说她第一次叫他“言笑”时脸红得像苹果
章台听着,忍不住笑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和从前一模一样
言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又酸又暖
她虽然不记得他了,可她还在笑
这就够了
夜里,不休来了
是纪伯宰带他来的
不休站在院门口,看着章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有太多情绪翻涌,可他说不出口
章台看着这个高大的黑衣青年,觉得他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狗,可怜兮兮的
她走过去,仰着脸看他
##章台 “你是谁呀?”
不休张了张嘴,声音低沉
#不休 “不休。”
章台想了想,摇摇头
##章台 “不记得了。”
不休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
#不休 “没关系。”
#不休 “我记得你就行。”
章台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不休愣住了
章台笑了
##章台 “你头发好软。”
不休的耳尖慢慢红了
他低下头,任由她摸,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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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岭 “感谢开通的会员。”
#司徒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