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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伯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勾起
章台抬起头,看到他,朝他招招手
##章台 “你也过来呀。”
纪伯宰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章台仰着脸看他,月光下,他的眉眼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憔悴
##章台 “纪伯宰,你好像比前几天好看了。”
她认真地说
纪伯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纪伯宰 “嗯,因为见到你了。”
章台的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欲言又止
##章台 “怎么了?”
章台咬了咬唇,小声说
##章台 “那个……”
##章台 “我昨晚梦到你了。”
纪伯宰的呼吸顿了一下
#纪伯宰 “梦到我什么?”
##章台 “梦到你站在很高的地方,背对着我。”
##章台 “我叫你的名字,你转过身来,对我笑。”
##章台 “你说,‘我等你’。”
纪伯宰的眼眶红了
#纪伯宰 “我一直在等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
章台看着他,看着那双微红的眼睛,心里那点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忽然清晰了一些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可她觉得,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章台 “纪伯宰。”
她轻声唤他
#纪伯宰 “嗯。”
##章台 “你再给我讲讲从前的事吧。”
纪伯宰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来
夜风轻轻吹过,月光洒满院子
一群人围坐在章台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从前的事
明意说她们在花月夜一起偷喝浮月的桂花酿,结果醉倒在后园的花丛里
二十七说他第一次见到章台时她还是只小鸟,灰扑扑的,他以为是什么新品种的麻雀
勋名说他第一次见到章台时她正在荡秋千,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的心就不属于自己了
言笑说他第一次见到章台时她正在跳舞,满堂灯火都不及她一人耀眼
不休说他第一次见到章台时她在吃东西,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纪伯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月光
章台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碎片,开始慢慢变得清晰
##章台

那些画面不再是雾里看花,而是有了颜色,有了声音,有了温度
她看到一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在花月夜的舞台上旋转,满堂喝彩
她看到自己偷吃点心被浮月揪耳朵,疼得直叫
她看到自己窝在一只白色的大猫背上晒太阳,暖洋洋的
她看到自己踮起脚亲一个青衣人的脸颊,那人笑得温柔
她看到自己被一个高大的玄衣人抱在怀里,从天而降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她的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明意 “章台?”
明意发现了她的异样
#明意 “你怎么了?”
章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他们眼中的关切和紧张
她一个个看过去——明意,二十七,勋名,言笑,不休,纪伯宰
她的嘴唇在发抖,声音有些哽咽
##章台 “我好像……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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