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手上的老茧膈地郗荥的玉手生出些疼痛,那是舞刀弄枪以冷兵器杀过敌的手,如今又力气十足地收握着,不免让郗荥的皙白腕部多出些红印。
矽瑛也不再做出回应,郗荥有些进退两难的困境,又楞在原地不再动弹,只有那星眸还在闪烁着。
翊馀见这僵局难破,便心生一计,无谓乎挂彩的下颚,清嗓道:“如今矽瑛乃朕的贵妃,汝如此纠缠,是否有些不妥?”话音未落便看到那脸色更加阴沉的藜康,只见他拳头握地咯噔响,英气的五官扭曲着,青筋从小臂处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撕了翊馀。
翊馀有些畏惧,但并未展现出来。藜康念在面对的是皇帝,心中也不愿给藜家断后路,便也不再反驳,也松了些被握地发红的玉手。
只见郗荥立马抽手将腕部护在另只手掌中,放在胸口处寻着些安全感。这一举动不免另藜康有些寒心,但此时又无法畅言心中的不甘。
藜康的手在空中落了空,手中残留的温热似乎是爱的最后养料。可丝毫的温热又怎能承受住清风的吹拂,便又垂下手收紧拳想把最后的温热保留的更持久些。
见藜康这般反应,翊馀得意地看向荑渝。荑渝似乎在预料之中,颇带满意地看向翊馀。见荑渝这般举动,翊馀的鼻子愣是抬高长至三米。
翊馀将藜康的落魄收在眼底,又用深邃的眼眸看向藜康,顺着因受气微颤肩膀向下去观摩其衣着。只见他着一身素黑罗衣,墨色黑发束成方髻,丝毫无杂乱感。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此时的嘴唇抿得正紧,俊俏的面庞扭曲着表情充斥着愤怒,深邃的眼眸带着怒火。小麦色的健康肤色铺垫在稚气未散的面庞,衬出别样的美感。高挑壮硕的体魄,以及身上散发的征战沙场的凉薄之气,刻画出健康坚毅的形象。
不过藜康刚才那般如此不屑于荑渝,翊馀不免生出些不解,再怎么说荑渝好歹也是皇帝,总得有些敬意才是,想到这里,下颚便又引起了疼痛。
‘嘶’了一声后,疼痛便又被好奇心冲散。疑惑和不解涌上心头,翊馀打算日后慢慢探寻其中的真秘。今日这般糗事连篇也让翊馀长了些记性,心底便默念着日后小心行事。
藜康猛地抬头怒瞪与翊馀对上眼,翊馀心中不免咯噔一下,但又不表现出被震慑到的惊情。
藜康这般怒情,另翊馀莫名不爽,便不屑道:“汝这般为何意?朕可有说错?”说完还不忘瞥一眼荑渝,荑渝面无表情地点头称赞,翊馀撇撇嘴回应这不令人满意的答复。
藜康撇过脸去,那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伴随着丝丝忧心潜入心底,心底的破碎声也痛彻心扉。分明就快盼到弱冠,那时便可娶妻,便可把朝思暮想的矽哥哥娶回家。可他却拦不住心上人的脚步,也许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许从一开始矽瑛就从未把他的誓言当真。
最后之际藜康也无奈回府,唯有郗荥还不知原委,想询问矽瑛却有心里没底。矽瑛见状便无奈开口:“此事非一时,原委待本公子私下告解于你。”郗荥听罢不免生出些疑惑,天真的想着为何在此地不可说。
翊馀见此景,便搓着手开口道:“要不,咱们先回宫?”话音刚落,林间便传出一个悠扬的声音:“谁准你们走了?”
矽瑛警惕着四周,郗荥见他这般有些摸不着头脑,翊馀更是一头雾水唯有荑渝黑了脸。不知何时,深林处突出一位男子,生得俊俏,上挑的眼尾透出着凶气。一身素衣,宽袖下有双生得好看的玉手,玉手在筝上拨动着,妙音跃然入耳,唯有那断弦格格不入。
翊馀壮着胆高喊一声:“何人在此地?”只见那抚在古筝上的玉手突然停下动作,收紧素手抬眼怒瞪翊馀,眼神中充斥着愤怒,怒声开口道:“你居然厚颜问吾是谁?你居然忘了吾是谁!”
翊馀不免被他的怒吼吓到,随后又无语的看向荑渝,满脸写着‘你这人故事真不少啊’,此情此情他气得下颚直突突。
荑渝蹙着眉看向那深林中的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纠结小许后开口道:“退后,此人名为昙悸,是百年幻化成型的昙花妖,至今已有两百余岁。据仙人所言,因朕前世背弃于此人,夺他内丹并将他困于此地。不过此时花周未到,于无内丹的他而言不过是个泥足巨人罢了,想突破那结界根本没有可乘之机,此事必有蹊跷…”
只见昙悸被墨黑的怨气缭绕衣周,美眸已被仇恨掩埋,散些黑雾后,素衣幻化成嫁衣,一身红艳。红衣素手本该明艳美丽却因黑气缭绕而显得诡异。
“卧槽!你也没告诉过我他还会变形啊?!”见此景翊馀吃惊地喊到。“啧,大惊小怪”矽瑛闻声后不屑道。“哎,你这人…”为等翊馀反驳,昙悸的举动打断了对话。
只见那黑气迅速袭来,不待翊馀做出反应,那黑气便变化成一双黑鬼手朝他的脖颈而来,只见眼中厉光一闪,侧身空翻后撤两步,鬼手也不罢休,追寻他的尾影来到身前掐上他的颈部,不待翊馀反应,远处的鬼影借此空档瞬移过来,右手的利爪便朝他的胸膛抓去。华衣岂能起任何作用,鲜血瞬间涌出,白色的内衬染得大片通红,被划到的地方更是破烂不堪,伤口深处隐约可见白骨。
翊馀被疼痛占据头脑,血液的流失另他有些头晕。可那昙悸并不作罢,抬起左手要将利爪刺入对方的双眸,嘴里还带着些许咬牙切齿囔囔着:“你说过吾喜欢什么都可以,汝都会给吾…”说罢便将利爪逼得更近眼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