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不会让你输的
一进房门,就看到了挡在垂帘下的那道人影。
徐珺绯不知等了多久,清亮的眸子里闪动着不耐,稍纵即逝。
徐珺绯“怎么?不欢迎我?脸色竟这样不好。”
云为衫恐怕不想在羽宫看到她,神色慌乱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淡然。
云为衫“没有,刚从后山回来,受了些风寒,你来这里做什么?”
徐珺绯“你又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啊。”
说完勾起一抹满含恶意的笑,艳骨生花。
徐珺绯“这个时候受寒多好啊,很痛苦吧,五脏六腑灼烧的感觉。”
她来的时候看到了云为衫留在桌上的一些画,不明白她怎么还有闲心作画,画中有宫门里的花草景色,还有人像,而好几幅人像都可以看出画中人的轮廓,正是宫子羽。
徐珺绯拿着那些画卷。
徐珺绯“画得倒是惟妙惟肖,不过,你有这功夫,倒不如好好考虑考虑我的话,还是说,你已经拿到解药了?”
云为衫上前,眉头一皱,伸手夺过,神色颇有些防备。
徐珺绯不以为意地松开手,将画卷归还给她。
徐珺绯“宫子羽对你这么上心,想来,你跟金繁的关系应该也不错吧?”
云为衫收拾起卷轴,语气冷漠而疏离。
云为衫“跟你没关系。”
见她不为所动,徐珺绯笑意愈发深了,猎物的反抗 只会让野兽兴奋,微凉的指尖落在云为衫的脖颈处,轻轻摩挲,似是在盘弄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徐珺绯“所以,要无视我的警告,和我成为对手吗?你有胜算吗?”
她倾身靠近云为衫,凑近那人的耳边,姿态亲昵、语气甜腻,似情人间的呢喃。
徐珺绯“我也是无锋,又怎会害你,只需你去接近金繁,帮我拿到他身上的一样东西。”
云为衫“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死亡的恐惧再次席卷云为衫的心头,她不敢拒绝,也拒绝不了,眼睫一颤,一滴热泪落在徐珺绯的手背上。
美人垂泪,看着好不可怜,徐珺绯收回手,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徐珺绯“哭什么,我让你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云为衫“那你应该也知道,东西若是给了你,帮助宫尚角将宫子羽拉下执刃之位,我在宫门的任务便失败了,到时候我还是满盘皆输。”
徐珺绯“哈哈哈,所以啊,你要么还是乖乖听了我的,任不务任务的做不做,我都不会让你输的。”
听她的,背弃无锋,不仅可以拿到梦寐以求的解药,等宫尚角上位,还能免受苦楚,宫子羽败了,自己就拿着解药远走高飞,百利而无一害,云为衫拧紧眉头,静默几息。
云为衫“好,我答应你。”
徐珺绯“好孩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丢脸,徐珺绯喜欢懂得变通的人,她从怀中掏出一颗赤红的药丸,递到云为衫的面前。
徐珺绯“这是半月之蝇的解药,可以暂时压制毒性。”
事实上,半月之蝇只能缓痛,根本没有解药,也不需要解,宫远徵是这样说的,拿了她的血,还算是做了正事。
半月之蝇,其为烈性补药,服后可使内力大增,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初服会有损益现象,根据服用者内功心法不同而引起体感热燥或者酷寒,伴随内力隐弱,手腕血管处出现淤血,心肺受灼而立即见身痛,继而咯血、吐血,后为手足僵直,淤血向手臂呈黑线状蔓延,并伴随五脏六腑痉挛剧痛,进而四肢麻痹。
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良药啊。
云为衫眼眸闪了闪,一只手伏在腹部,这感觉真真不好受,如果,可以拿到解药;如果,可以为云雀报仇;如果,可以自由,那主动成为猎物又何妨!
夜色融融,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硕大的角宫笼在黑暗之中,只有一间房还透着亮光,像深山老林里唯一的提灯之人。
徐珺绯“拿回来了。”
徐珺绯穿着一身暗色的纱裙坐在案上,称得她格外纯白,双手撑在身后,晃着腿,脚尖似有若无地擦过身前站立的宫尚角的腿侧,眼底跃动着满是兴味的光芒。
他手里拿着半份医案和云为衫交给徐珺绯的已经绘制大半的宫门云图。
宫尚角“医案被换了,这不是我们事先准备的那一份。”
就算是拿回来了,也是他们换过一次的假医案,所以这件事宫尚角并不挂心,可偏偏拿回来了,再次被换,就说明,有人要用这西贝货陷害他。
云为衫肯交出帮忙拿医案、交云图,总不可能是为了激怒徐珺绯,主动换掉医案的可能性不大,除非,是有谁属意的?
宫尚角“雾姬夫人。”
宫尚角唇齿之间吐露出四个字,似要将人嚼碎了,啐出去。
徐珺绯“她明显是想要摆你们一道,所以,即使是真的医案在手,恐怕也很难在宫子羽的身世上做文章了。”
宫尚角“错了。”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东西,倾身压了过来。
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徐珺绯下意识向后躲去,随着她的动作,衣襟大开。
徐珺绯“什么?”
宫尚角“被摆一道的不是我们,而是真医案真正的主人。”
一个用力,便将徐珺绯拉了过来,大手横在她身后,腰胯挤进她双腿之间,刹时间,两人的身影重叠,呼吸交缠。
宫尚角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徐珺绯心尖一烫,白玉般的面上染着薄红,素手攀上他的肩,似拒还迎般轻轻推了推他,宫尚角眼神一暗,到底没有忍住,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的唇炙热而迫切,与他本身冷峻的气质丝毫不符,大舌没有章法地在她的口中横冲直撞。
徐珺绯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冲动惊了一下,不过转瞬已缓过神来,她微启朱唇,探出小舌引导着,深碾浅啄、缠绵悱恻。
“咚”一声,徐珺绯被放倒在桌案上,一只大手垫在她的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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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呀要么说宫远徵是百年不遇的毒药天才啊,直接给半月之蝇破了。
笑话呀私设云为衫知道云雀之死的真相,为后面的情节逻辑合理化
笑话呀先谈会儿恋爱,待会儿再走剧情
笑话呀我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_(:з」∠)_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