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龙椅之上的男人眸中的光黯淡下去,溟玄军覆灭他一手所致,萧逸尘不见尸首,却使他始料不及,若他还没死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于是消息不胫而走,南溟的皇帝折断了自己的臂膀,南溟的战神不知去向,北陆七国开始暗流涌动。
血露马不知走了多久,在朔北的漠里被一支队伍所救,身子一沉,眼前便黑了。
我还不能死,不能死……
…………………………
“小姐,那日救的公子醒了。”一个丫鬟唯唯诺诺的上前通报,那人正把玩着一张字条,循声淡薄了笑意,显然,她扰了那人玩闹的兴致。
“奴才就是奴才,一样的不会看人脸色,”一脚踹开已经吓的发颤的丫鬟,阿栎(yuè)托愤愤起身,“走吧。”
阿栎托自持是大司马(专司武职)的女儿,性子娇纵刻薄。
门伴着吱呀呀的声响被打开,一个衣着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修的远山眉,一双媚眼流转,美艳却免不了被俗世脂粉所污,梳一头小辫披散在身后,微扬着头显得不可一世。
“感谢姑娘救命之恩。”萧逸尘语气疏离,打量着她,不像是南溟人,看体态和衣着倒像是北地的,看来已经进了朔北境内了,早听闻朔北尚武且民风彪悍,在这儿以武称雄聚拢势力他兴许还有几分成算。
“你想怎么谢呢?”以往阿栎托肯定不会救了这陌生人,不补上致命一击就不错了,可那日心仪之人在侧,自然要保持形象,假装善良。
“听姑娘吩咐。”萧逸尘伤重,需要一个避难所,而且他一向不喜欢欠人情,便先应下。
“那就赏你做我的奴隶吧,当然了,我会供你吃穿住行,怎么样?小奴隶。”阿栎托救他时他褪去厚重的盔甲只剩破破烂烂的里衣,她自是以为萧逸尘身世穷苦,今日细看,见他生得俊俏、通身的气质桀骜,心里觉得是穷酸人的骨气,而她最喜欢的便是打压人的骨气了。
萧逸尘眼里透着杀气,将剑抵在她身前,纵使是再能忍耐的人,也受不得这般辱,可是仅是提剑就已经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万没想到,战场上绝境逢生,竟落入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竟敢拿剑抵着本小姐!来人!”阿栎托瞧懂了他眼里的杀意,又怕又气,不知好歹的东西,救了你,那是你的福气,竟敢违抗我,看我不整死你。
几个大汉走了进来,他们没想到即使是受了伤,萧逸尘的力气也大的惊人,怎么也不肯放开青霜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制服,用粗大的麻绳捆住他的手脚拖出门去。
“小姐,实在掰不开他的手。”愤愤地看着他手握青霜剑,那剑好像长进他肉里了一般,怎么也取不出。
“就这样吧,让他拿着剑也逃不了,绑去游街。”阿栎托从马廊里牵出血露马,这是萧逸尘的战马,任谁看了都会称赞的宝马,除了他谁也不能骑。
阿栎托刚要骑上去,血露马猛的一跃,阿栎托就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她艰难的爬起,用鞭子狠抽,血露马发出惨痛的嘶鸣:“该死的畜牲,竟敢摔本小姐,换匹马来!”
阿栎托发现萧逸尘异样的目光,啧笑到:“自身难保,还心疼畜牲呢?”
将绑着萧逸尘的绳子的一端系在马上,拖在地上,单薄的里衣很快被粗糙的地面摩破,背上被划出千万条血痕,阿栎托骑马奔到朱雀大街,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阿栎托抬着高傲的头颅在街上横冲直撞,没有人敢顶撞她,人人都知,大司马的女儿是个会杀人的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