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谁带队来了?”李局问到。
“乔支队。”王队回答着。
“又是他,记着临走把他们车加满油,要不回去又说三道四,案子破了都是他们成绩,破不了都是咱们问题,让他满意了,省的说三道四,明天中午你陪他们吃饭吧。”张局对李局说。
李局点点头,又问王队:“他们还得多长时间到?”
“估计还得二十分钟吧。”
“好,先去现场看看。”
“尹子,过来,给李局拿着包”。
尹玉风走在领导后面,到宿舍门外仔细看了起来。
这女的肯定进行了反抗,看那胳膊,手都被打坏了。可为啥插个棍子呢?有仇还是看岛国动画片看多了?这也太残忍了吧。肯定不是饭岛爱那风格的。
正看着,市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乔振山带着法医和民警来到了现场。
“你们润西咋搞的,总是半夜杀人啊,不会挑挑时辰啊。”乔支队一来就握住李局的手说到。
“没办法啊,给领导添麻烦啦。张局在那边呢。”说着,李局把乔振山领到张局面前有寒暄了几句。
“赶紧开始吧。”乔振山对法医说。
两个小时后,几位队长和法医聚在了学校教研室,开始汇总情况。“陈法,你先说。”乔振山当仁不让地主持着。
“死者女性,身高一米六五,头部被斧子砸伤致死。胃和尝到未见可疑毒物,肺部和其他脏器也未见中毒迹象。外表伤,头顶一斧,后脑一斧,左臂有扭打痕迹,右手有明显抓痕,两条大腿也都有抓痕,左手指甲里有微量皮肤组织,阴道内有微量组织,应该是被强奸遗留,但是没有精液精子。”
“插入多深?”李局问了一句。
“七厘米多。”
“现场其他地方发现避孕套、手纸或者其他带有精斑的物品没?”乔振山问到。
“没有”老胡答到。
“强奸了,没射精?难道那人有性功能障碍?这样,面就窄多了。好排查的很。
老胡,你再说说现场勘察的情况。”乔振山继续主持着。
“宿舍门下面发现了杀人用的斧子,从斧柄和尸体木棍上没有提取到指纹,应该是带了棉线手套。另外,室内发现两个死者之外的脚印,其中一人是报案人的,另一人,经分析,穿软底皮鞋,遗留少量黄色潮湿黄土,嫌疑人身高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体重约75公斤,没有腿和足部残疾。窗户和门未见破坏痕迹。”
“外围组排查有什么收获没?”李局发问。
各组依次汇报完,只有李国军不知去向。
“李国军是谁?”一言没发的张局问到。
“一个修理自行车的鳏夫。五十三了,昨天下午还在村里,现在,人不知哪里去了。”中队长陈西军答到。
“抓紧找到他”。乔振山焦急的说着。
“好,张夏,陈西军,你俩带上弟兄们就去办这个事。另外,扩大范围,五公里内的村子在排一遍。老郑,二胡,尹子,你们四个在学校里外找带精斑的东西,那可是直接证据,没有它,定案都难。”李局吩咐着。
上哪去找,那玩意能有多远。尹玉风带着怨气走向现场。
看着已经被解剖的尸体,尹玉风开始想象那个男人是如何做的案。进到学校,看宿舍门开着,闯进去,被王老师发现,王老师叫了出来,他上前将王影娟按到,王影娟反抗着,男人随手抄起斧子将王影娟打死,进行奸污。而后又将木棍插入肛门?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对,既然人都死了,他还这么做一定有原因。莫非他还走了后门?对,一定是这样。可法医刚解剖完啊。
那也不行,我得向王队说说去。
“什么?你咋有这想法。”听完尹玉风的汇报,王队反问到。“市局法医不会做错了的,你赶紧去和老郑他们去找找。”
“是不是这样的,你就让老郑再拉一刀看看不就行了。”
“那还行,乔支队还不吃了咱。死者家属也不干啊。”
“不用顾及那么多,小尹,说说你的想法。”张局听见他们这边声音大,走过来说到。
尹玉风把自己的想法又说了一遍。
“看不出来你年龄不大,经验不少啊”。张局打趣着说,然后看向王队:“把老郑喊来。”
老郑穿戴整齐,与尹玉风和二胡四个人走向尸体,市局陈法医不解的说:“咋回事,这还要返我的工吗?”
“不是,我留点标本,回去做研究。”老郑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尹玉风转过脸忍着笑快步走了进去。
随着一刀割下去,尸体肛门里灰白的液体露了出来。老郑将液体收进了瓶子里,对尹玉风说:“有你的,不简单,这案子破了,有你记头功。
“”那你分析嫌疑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李局听完老郑的报告,转头问向尹玉风。
啊?这个没准备,头一次面对面和局长直接交流案情分析,尹玉风心跳的厉害。
“这个……”。他想起了刚才问拖拉机司机老李头的情况,加上自己的想法,顺口说了起来:“应该是个性压抑的男人,日常对妇女经常挑逗,看岛国动作片比较多,有特殊的性癖好,自己独居,对学校的情况比较了解,很可能是村里的人”。
“你的意见就是李国军是罪犯?”李局反问到。
“我看嫌疑很大。”
“好,你出去吧,你们几个赶紧联系火化场,把尸体运走吧。”
尹玉风屁颠屁颠的出去了,对老郑和老小胡说:“李局让联系火化场把尸体运走呢。”
趁老胡打电话的空,他又去找拖拉机司机问了起来:“你还知道修车子的老李头有啥情况没?亲戚朋友都住哪里啊?”
“朋友没听说,只是有个舅舅还活着,在隔壁市的东林寨。”
“叫什么名字?”
“好像姓田,叫啥不知道了。”
“好,改天去城里找兄弟,请你喝酒啊。”尹玉风兴奋的说着。跑到李局那里报告了刚才拖拉机司机说的话。
转眼之间,天就亮了,出去排查的警察也都陆续返回了。
一夜的工作,大伙都红着眼睛聚在了一起。
“都说说,有什么新情况没。”依旧是乔振山主持。
张夏首先说:“李国军还是没找到,家里门上锁了,修车工具还在家里,自行车不见了,被褥没叠,像是匆忙走的。他有个舅舅在隔壁的东山市东林寨,已经派人去了。”
“留三个人继续工作,其他人先回去换班休息一下,让昨晚没来的过来继续调查。”李局安排完了,对乔振山又问到:“你看这样行不。”
“可以,先给我们找几个房间休息一下,中午再碰碰头。”
上午十一点多,尹玉风从床上爬了起来,直奔大队会议室,听大伙正在说着:“李国军舅舅家没有李国军。怎么回事?李国军舅舅昨天傍晚突发心脏病,死了,葬礼上也没看到李国军。”
他跑了?尹玉风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