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太爷接过字画,苍老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温公子有心了!此画我寻了半生,没想到在温公子那,多谢。”
温连岫拱手作辑,“晚辈荣幸。”温连岫突然将目光转向颜桉,引得众人侧目而视。
“颜姑娘,前些日子是温某做的太过分了,望姑娘海涵,今后我定当不会再做此事,不再打扰姑娘。”
“温某告辞了。”
说完,不等颜桉开口,也不能众人众说纷纭,温连岫轻点右脚,消失了。
众人见没什么好戏可看,啧啧两声继续喝酒。
安然回到门口的温连岫被宋连心拉着检查,确定无事后才安心的舒了口气。
“公子,里面发生了什么?”宋连心好奇的询问。
“都解决了,放心吧。”
“可公子你脸色好苍白。”
谈话至此,温连岫才反应过来,舔了舔嘴角后,道:“刚刚和颜桉谈话时,突然传来一种莫名的感觉。”
“什么感觉,激动?”
温连岫摇了摇头,“是冰冷。”
说话,温连岫好似余光瞥见一抹衣角,作为创造他的人,熟悉到梦中都能预见的一清二楚。
那个特别的衣角,只属于一个人。
是宴洲。
是男主。
是那个亲手杀了温岫玉的人。
温连岫没什么感觉,但这副属于温岫玉的身体却不自觉发冷。
温连岫想追上去看看,但在定睛看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宋连心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公子,你看哪呢?”
“对了公子,司遇方才来信了,宁城最近暗潮汹涌的,问您要不要去。”
温连岫半眯眼,搜索着宁城的印象。
“随我进宫。”
温连岫带着宋连心朝着正北方向进入皇宫。
……
老皇帝脱着鞋袜窝在榻上,嘴里叼着一个棋子,“岫玉来了?”
嘴里含含糊糊的,旁人根本听不清。
温连岫自在的坐在另一边的塌上,拿起一颗棋子,不出半刻便把棋局破了。
温连岫拍拍手,气定神闲。
“你又赢了!不行,拖出去砍了。”
“皇上,你舍得吗?我可还没儿子让你瞎指挥啊。”温连岫挑着眉。
老皇帝凑近道,“那朕又不能收回朕说的话,要不你换个身份?”
“也好,臣正好想去宁城走一遭。”
“宁城好啊,人杰地灵。”
身旁的太监摸了摸脑袋,想不通为何去玩还要化名。檐上的男人摸了摸下颚,想着需要准备些什么。
……
“此番我前去宁城,你就别跟了,等我找到司遇会通知你的。要是京城出什么事了记得和我说,注意保护皇上。”温连岫吩咐着。
按他笔下的这本书,皇帝和城里不会那么快大乱,可他近些日子做的事,加上那个独特的衣角若有若无的,怕会突生变故。
“奴婢会保护在皇上身边,公子放心,公子也要注意安全,尽快和司遇汇合。”宋连心有些不安。
他只想改变他的结局,不想引发一系列蝴蝶效应,越多一天,就越紧张,皇帝年龄越大,越不可以,储君未立,难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