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前去,温连岫特地选了件素雅的衣衫,这样出去也不容易惹人注意。
从马厩里挑了匹快马,想着尽量快些达到宁城。
奈何天不遂人愿。
马是跑的极快,可从京到宁城不过三分一的路,这马便怎么也不动了。
温连岫看着渐渐暗下的天,只得快笔写下封信让宋连心过来牵马,自己先步行去找客栈。
走了快一个时辰,温连岫看着远处的灯火,疲惫的叹了口气。
是家客栈。
客栈不算破旧,门前两个大红灯笼高高的挂着,发着暗黄色的光,客栈里传来噼里叭啦的珠算声,也算是让人安心。
但问题是温连岫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没写过这个客栈的内容,这是不是说明一切都因为他的出现开始不一样了呢?温连岫如此想着。
用力捏了捏手里的银袋子,温连岫大步踏入客栈。
“啊,公子您好。住店还是喝茶?”掌柜探着头询问。
“住店。”
“就您一位?”
“就我啊,看不出来吗?”温连岫觉得好笑。
眼见掌柜眼睛往他身后探去,温连岫才回头发现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位男子。
男子比他高一个头,带着电视剧里那种专门遮脸的帽子,温连岫叫不出名字。
那男子虽把自己包裹的十分严实,但温连岫能感觉到他不是常人,可脑子里始终想不起自己笔下哪个角色符合。
“呃…二位,小店目前一个单间了,二位如果都要住店,又都是男子,要不凑合凑合,毕竟这方圆几里就我一家店了。”掌柜依旧探着头。
还未等温连岫开口,那男子便先开了口,“公子要是不嫌弃,就一间无碍。”
温连岫回礼,回头对掌柜点了点头,从怀里的银袋子拿出一锭银子。
男子未开口,似乎也默认了温连岫的行为。
两人从一旁的楼梯上去,楼梯承受着两个男人的体重,发着独属于木质的嘎吱嘎吱声。
单间果真是单间,一个只能容纳下一人的木床,和拥挤狭小的木桌子。
温连岫回头,这次发现男子还带着帽子,心里无语,嘴上保持着风度,“在下温岫玉,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那男人嘴里吐出两个字,让温连岫的风度震碎一地。
“宴洲。”男人轻启薄唇,修长的手指略过眼前,摘掉了碍事的帽子。
温连岫极力控制自己身体,控制着不自觉发抖的身体,双手垂在两侧,在袖子的掩映下隐隐泛白。
宴洲不愧是宴洲,男主不愧是男主。当初自己查了多少词句才把这个男人创造出来的,也只有温连岫自己知道,当然,也只有自己知道宴洲最后是如何杀死温岫玉的。
恐怖又残忍。
温连岫承认,他笔下的宴洲真的好看到令自己移不开目光,仿佛他一站在那,就应该如神祇般让人瞻仰。可眼神依旧控制不住的躲避着宴洲那双好看的眼睛。
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害怕。
真是无药可救,温连岫想。
但同时,温连岫也很奇怪,现在的宴洲不应该在京城伴在颜桉身边嘛,以他的能力,他不会不知道颜桉将要来临的灾难,温连岫想不通,他的故事开始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