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桉现在在哪?”温连岫看着正在无所事事揉衣服的宋连心。
宋连心叹了口气道,“公子,我就知道你放不下颜桉姑娘 ,就算人家怎么都看不上你,觉得你无所事事,觉得你心狠手辣,觉得你表里不一,你也依旧待她如初,为何啊?”
温连岫觉得自己嘴角一抽,按耐住想把这丫头丢出去的心,耐心的解释,“我是问你颜姑娘在哪,我好过去和她道个歉,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别在纠缠她了。”
“啊?可是公子你当初可是很喜欢颜桉姑娘的,你确定你现在去不是为了生米煮成熟饭,好让她嫁给你,那我可不能害了她!”
温连岫修长的手指在桌子底下紧紧一握,骨节泛白,似乎有什么深仇大恨。
跟着温岫玉这么久的宋连心很清楚,看着自家主人的脸色,就明白自己说的太过了。宋连心一拍脑袋,蹲在温连岫身边,乖巧的像只猫。
“公子,奴婢错了。公子不是那种人。”宋连心低着头,好似真的知道自己做错了。
但这幅模样着实把温连岫吓了一跳,他原本只是故作玩笑的生气。
看样子是温岫玉本人真的很恐怖。
宋连心眼睛一瞟,目测着温连岫不生气后才开口:“公子你这都忘了,今日颜家老太爷八十寿辰,颜老太爷又热善好施,几乎全城的人都去祝寿了。”
突然,宋连心一顿。
“什么?但说无妨。”
“因为公子您前些日子频频骚扰颜桉小姐,颜家全城公子独独没邀请您…”宋连心越说越小声,“公子你不用放在心上,他们也不是什么好巴结奉承的人,公子是帮老皇帝做事的,不用……”
温连岫抬手止住了宋连心的话,“将库房密室里的那幅画拿来,随我去颜家。”
温连岫自己心里知道,宋连心说的不无道理,他这辈子只帮皇帝做事,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只是那是温岫玉,不是他温连岫。
让一个温润如玉的人去演绎一个偏执又癫狂的人,简直天方夜谭。
等宋连心取出字画后,温连岫一路直奔颜家,宋连心说得对,路上几乎没什么人,偶尔见几个孩童拿着糖人跑过,大人几乎没有。看来颜家的人缘真的不容小觑。
颜家门前站着几个家丁,眼眶扫到温岫玉便拿起手边的长棍,把温连岫看着直愣愣的。
“老爷有吩咐,只有有请帖的人才能进,公子怕是没有,请回。”为首的家丁开口。
温连岫拱手,“我不过是为你家老太爷送份礼物,何阻之有?”
“老太爷说公子的礼物怕是很华贵,他老人家怕是担当不起。”
“公子,人家都不让我们进,算了吧。”宋连心往前一步劝阻。
温连岫摇了摇头,抬眸看了看颜家的墙,不算高。回头拿了宋连心手里的画后,右脚轻轻一点,轻松跨过院墙。
“八十大寿果然极其热闹。”温连岫不禁感慨。
院子里几乎座无缺席,相互之间推杯换盏,花园里,凉亭里,桥上,院子水池中,歌舞升平。
温连岫找寻着颜家老太爷的位置,再次点脚,直奔主位。
颜家主席里的那些人见到温连岫后,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朝着后面吩咐让家丁快点来,温连岫听着心里直笑。
在场唯一冷静的除了颜老太爷,就只有颜桉了,但现在不是时候,温连岫并没有向颜桉看去。
“在下温岫玉,特来祝贺颜老太爷寿辰,听闻颜老太爷十分喜爱字画,特地寻来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