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是陪你一辈子的东西,是你毕生追求,千万别再说什么混日子的话,一五年,相声都没有放弃你,你又有什么权利不好好对他呢?”
“那是我唬南哥的话,我不愿意提起那个病!相声很重要,你也很重要啊!机会还有很多很多,你只有一个,我为什么要在你需要我的时候离开呢?半个月啊!我不要。”
樊霄堂无比的清醒,他知道他在做什么。相声可以慢慢来,而她不行,她的时间不多了。
蒋熙善摇着头,“樊哥,你不要这么任性,一五年你已经比别人晚了一年。”蒋熙善不想自己拖累他不能追求相声。
可是她不晓得的事,那一世,他有多后悔去外地出差。他后悔追求一时名利,怨她不自作主张替他想功名,竟连那么大的事都不告诉自己!她太自以为是了,她6的唇,在她耳朵吐出几个字,“澡都洗了,不做些什么是不是有点亏了?”
最终,樊霄堂还是没有出差,“三哥,咱队也别轮了,就我驻守北京就完了,你要他们给我带些外地的特色小吃回来多好。”
“小馋猫。”孔云龙不好强迫,轻轻刮了刮樊霄堂的鼻子。
北京可真大啊!樊霄堂答应过蒋熙善,待他戏校毕业了,带她玩换北京。
房是家里给租的,德云社也管吃管喝,孔云龙有时候给于筱怀买衣服也会带着给樊霄堂一身儿,杨九郎呢也会送来些吃的玩的用的好东西来,说是感激他那年的报警。出去玩儿也有哥哥们花钱请客,偌大的北京,几乎什么用钱的地儿。两年,樊霄堂攒了一笔客观的钱。
什么故宫天安门,长城胡同口,王府雍和府,该玩的,能玩的,樊霄堂只要没演出就带着蒋熙善游玩,再某个下雨天,再剧场大排档门口还捡到一只小奶猫,起名茜茜(xi),意思就是树下面捡到的要归西的猫。
“小樊玩的花啊!转遍了北京城啊!”张九南拿着樊霄堂的计划书,啧了一声感慨。
“还没呢,还没呢,差点。”樊霄堂笑着说。
“那歇歇,晚上我家一块打牌走?”张九龄相约。
樊霄堂想去,好久没一块玩耍了。
蒋熙善看出他的心思,拍了拍樊霄堂的肩,“去吧,别玩太久,早点休息。”
于筱怀感慨,“善善真开明啊!不像我家那位,哎。”
一到张九龄家,于筱怀假模假式开始给王嘉敏报备,“哎,嘉嘉你看,桌子,羊上树还有还有铃铛谱,武坠子的文本,铃铛谱我会小樊不会,人呢都是老相识,没外人没女人,小樊,还有大楠,南哥,九龄哥,没有酒瓶子,没有打牌,陶叔跟着师爷唱戏去了,我们几个讨论业务。”
几个人憋着笑看着镜头等于筱怀报备完,收起来相声文本,上瓜子毛豆啤酒杯,扑克走起,三个A带俩王,炸!
“等等,我给我对象发红包。”于筱怀赢了不少。
一个,两个,三个,前前后后发四个红包。
“不对劲啊?一个不领。”于筱怀趁着洗牌的时候,又发了个红包过去。
“害,睡着了吧,接牌接牌,大战三百回合,我就不信就手还一直那么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