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张九第一次看见蒋熙善发火，樊霄堂也甚少看见，怂的一批。

“念念，我就是不想出差。”

“理由呢？”

“舍不得你。”

“噗。”张九南差点一口喷出来，这把狗粮，猝不及防。

樊霄堂白了张九南一眼，“笑屁啊。”

“说的那个惺惺相惜啊！又不是见不到了，还舍不得你，就半个月嘛。”

张九南话音刚落，蒋熙善以红了眼眶。

“南哥，你就给三哥说我不思进取，就想混混日…”

樊霄堂话未完，张九南打断道，“说什么屁话呢？”

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如果想混，又怎么可能一日不落的练功？张九南才不信呢。

“南哥，你别逼问樊哥了，他不肯说的，您回去吧。”蒋熙善红着眼眶说。

张九南吃了个闭门羹，灰溜溜出了门，独自往家走。

“九南，蹦迪不？新发现的厅子，来不？”张九龄打来电话。

“老大都发话了，来。”

“那行，小樊家接上小樊，兄弟几个一块乐呵。”

“就咱四个，姓樊的和媳妇惺惺相惜呢。”张九南边说着边伸手拦了车。

每次活动都是哥几个一块，张蹦迪领着蹦迪，张九南和王九龙领着串酒场子，剩下俩小子负责跟着吃喝玩乐。

“要是小樊也在多好，他最爱喝这种甜甜的果酒了。”于筱怀抿了口果酒，皱着眉说，他最不喜欢和泛甜味儿的酒。

张九南嗤笑了一声，“你猜我去了小樊给我说什么吗？”

“什么？”来自王九龙的职业操守，绝不让话掉地上。

“现在和对象越来越腻味了，居然说不出差是舍不得女朋友，哎呦，给我那顿气啊！含情脉脉，依依不舍。这顿狗粮吃了。”

张九南说的时候，在座的三个人悄然无声变了脸色，他们都知道。

“怎么了？有事瞒我啊？”张九南玩笑道。

于筱怀咽了咽唾沫，“我们兄弟之间，能瞒你什么啊。”

“筱怀一说瞎话就是这表情，看来是有事瞒我了。”张九南更确定了。

王九龙开口道，“那你不准外边说去，小樊哪儿说话注点意，别口无遮拦惹他难过。”

“什么啊？这么神秘呢？”

勾起了张九南的好奇心。

“蒋熙善有白血病。”王九龙淡淡的说。

张九南如五雷轰顶，笑意凝固，“玩笑呢吧？”

“真的。”于筱怀附和说，“好多年了，别在小樊面前说道。”

“感情哥几个都知道啊？”张九南说。

“我今儿刚听说。”张九龄说。

“我们都是戏校那时间就认识了，和小蒋相处也多，也是偶然间猜到，于筱怀那个没脑子的横冲直撞就跑小樊哪儿证实了。”王九龙说。

张九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怪不得呢，怪不得后台说些病啊痛啊死啊的话题，樊泉林笑的那样勉强，怪不得蒋熙善身子骨弱，怪不得出个差这儿说什么舍不得。

另一边——

蒋熙善红着眼道，“樊哥，你别为了我放弃相声，我知道你多爱她。”

“那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比前程重要百倍。”樊泉林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