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尽丢脸了,你们不是能打吗?怎么还打不过一个黄脸婆。”
“少,少爷,你听我们解释,那小子功夫太厉害了,一般见了我们不都是逃的吗?”
“滚滚滚滚滚,这事情不要跟老爷子提起。”
“少爷是想自己出口恶气啦。”
“你们明天多叫些人去,本少爷就不信拆不了他那破楼,哎呦,疼疼疼。”
到了半夜该关门了,祝云烟也不怎么来气了,就把他们放走了,这群人啊,从大清早上被绑到了半夜,那个是累呀,还是被倒绑的。这少爷肥头大耳,满身是油,被捆柱子上,那好受吗?一群人搀的搀,扶的扶,个个都是东倒西歪。
“收成不错哈!”祝云隰
“才那么点钱还不够啊,我买套戏服呢。”祝云渃
“你的戏服多贵呀,师娘做的戏服都是按黄金算的,这能比吗?”祝云隰
“要调”祝云烟
“怎么调?”祝云隰
“当然是怎么钱多怎么调啦,非得狠狠坑这帮贵族一把。”祝云渃
“嗯”祝云烟
祝云渃,祝云隰:w(°o°)w
祝云渃:“你小子也会使诈啦?!”
祝云隰:完犊子了,连三弟都被带坏了,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
远方的染轻尘:阿嚏,哪个孙子骂我?
祝云隰:“那行,明日我们重新执行。”
祝云烟:“进门收费,白日不开门,大哥你在池中弹琴,放上纸与笔,再带个姑娘在旁边记账。”
祝云隰:“行吧”
祝云渃:“你说啊,在这京城里的,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该收多少呢?”
祝云烟:“十两银子。”
祝云渃:“行吧,行吧,日后再抬吧。”
祝云隰:“你们说要不要再吩咐个姑娘端糕点?”
祝云烟:“浪费”
祝云渃:“就是,就是,那些人又不是自己没带丫鬟,没带的,就自己跑过去取呗,又不是不知道在哪儿。”
祝云烟:“上每层楼都需要加钱,点姑娘更需要加钱,且,要换人另算不退费。”
祝云隰:“这样子是不是有些太抠了?”
祝云渃:“挺好,挺好,就这么办。”
祝云烟:“闹事者,绑一天柱子刷三天碗。”
祝云渃:“才三天啊。”
祝云烟:“合伙帮凶一起,中徒说话加一天,斗殴者若有损坏物品,赔十,加碎银五百两,败者赔。”
祝云隰:“五百两啊”
祝云渃:“小子有前途,继续,继续,还有嘛?”
祝云烟:“该换香料了。”
祝云渃:“你小子,嗨……”
祝云隰:“真拿你们没办法,就这样吧,我去换香了。”
祝云渃:“姑——娘——们——”
“来了,来了,别喊了,一会儿三爷把你绑祝子上了。”
“就是,就是,儿夜啊,您不会打不过三爷吧。”
“我打不过那小子开什么玩笑,我跟你们说啊,客人来了,尽管加要钱,他不服,让他们来找我,我保证让他们到栽一把。”祝云渃
“好嘞,二爷,您放心吧,咱不做赔本生意。”
“老样子,只谈曲艺,谁敢动手动脚,轰出去,各位许久没动手了,功夫还在吧。”祝云渃
“当然啦,对付这一帮油头大耳的货,咱们还是能的。”
“唉,这里大部分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是找上我们了怎么办?”
“你们不敢担待,找我,有什么事我都扛着,你们就放心拿钱是了。”祝云渃
“儿爷啊,您那功夫还没三爷厉害吧?”
“就那有恐血症的小子,连人都不敢杀的,我还没他厉害,笑话。”祝云渃
“行,儿爷您厉害。”
“啊~困死了,我们先回去歇息了。”
“明儿记得早起啊!像今天这样睡到大中午,扣你们工钱啊。”
“晓得嘞。”
“嗯……大哥”祝云烟
“哦哦哦,我换了香料到后院找你,你那套戏服还在吗?”祝云隰
“嗯?在……竹屋……”祝云烟
“那好吧,过些时日我们星攸小姐,那儿再买件戏服,哎,可惜喽。”祝云隰
“要叫二哥来吗?”祝云烟
“哦,一会儿我去叫,你有些底子,我们接着你前些年学的曲子,再往深处练些。”祝云隰
“那……之前那套戏服?”祝云烟
“哦,让你二哥明日去拿吧。”祝云隰
“好”祝云烟
“对了,现在竹屋里面的应该是染——轻尘吧。”祝云隰
“嗯”祝云烟
“好,让你儿哥去的时候,顺便让他把在染轻尘手里的京城茶楼都买下来。”祝云隰
“嗯”祝云烟
“好了,走,你先去后院,我叫你二哥去。”
“喂,大半夜的干嘛吗?”祝云渃,转向墙那边闷在被子里。
“起来。”祝云隰准备去掀被子。
“姑娘们都睡啦,又没天亮。”祝云渃一头扎出被子,眯着眼睛,倚在床上。
“教你三弟唱戏啦了。”祝云隰叠被子。
“不能休息一天吗?”祝云渃蹬床。
“快点,我先过去啦。”祝云隰转身开灯关门!
“哦”祝云渃,无奈的下床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