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怎么没开?”上次被绑柱子上的那位。
“怕了吧。”
“等着吧,小爷,我就不信他今天一天都不开。”
一会儿后……
“他不会开了吧?都下午了。”
“谁啊谁啊谁啊谁啊,哪个王八孙子,诅咒我们关吗?”祝云渃
“谁你王八孙子,叫爷爷。”
“买糕,听曲,喝茶里面请不是的,请你我们这儿远点,不煞风景。”祝云渃
“我找人。”
“咱们这儿又不是衙门,给你找什么人,滚滚滚滚滚。”祝云渃
“叫你们这儿那个会做糕点的小娘们出来。”
“找他?哦,你们就是上次被绑柱子上的吧,想打架?”祝云渃
“对,你爷爷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的。”
“你个龟孙子,看好条约,到时候赔不起了,别找爷爷啊!”祝云渃
“该滚哪去,滚哪去,不然连你一起揍。”
“好,你说的昂。”祝云渃
一会儿后……
“爷爷,孙,孙子知道错了。”
“让你当我孙子,你还占便宜了呢。”祝云渃
“爷爷能放我下来吗?”
“住哪儿的?让家里人赔钱,一看就是地主家的二傻子。”祝云渃
“爷爷,我都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放我下来?”
“钱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放下了。”祝云渃
“真慢。”祝云烟
“我打的人比你的多好啦。”祝云渃
“影响环境。”祝云烟
“好像是有点煞风景,反正这上面也空的慌。”祝云渃
“那你就把他们绑房梁上啦。”祝云隰
“诶,这位爷爷来救救我们吧!”
“怕什么嘛,第一层的房梁又不高。”祝云渃
“一会儿要绳子断了怎么办?这绳子很贵哒,还有我这般年纪,哪来的孙子,竟胡说。”祝云隰
“和人放肆,敢绑我的儿子。”被挂房梁上那位的父亲。
“呀,是儿子拿钱来啦!”祝云渃
“大胆!敢对老爷这么叫,不要命了!”
“是你儿子自己叫我爷爷的。”祝云渃
“你,你们!一个月后,我定让皇帝抄了你们的家。”
“免死金牌,不谢。”祝云隰
“如果不够的话,还有,要不要送你这个芝麻小官一块呀?”祝云渃
“假的,一定是假的,一群戏子,哪来的金牌?”
“哦,对了,这不是当今皇上的金牌。这是上上任皇上的金牌,应该是现在皇帝他爸的金牌,还有啊,这楼的牌扁这字啊,是前任皇后写的,还有你儿子打架时损坏的物品,都属于御用。皇上都是碰过的,价格连成你赔得起吗?”祝云渃
“你个混小子,老子回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单子。”祝云烟
“您拿好嘞!不要求今天还清的,一年之内还清都行。”祝云隰
“那要是娶了你们这边的姑娘呢?”
“嗯?”祝云烟
“不用还了,但,你家公子得入赘。”祝云渃
“行,入赘就入赘,我怕你们不成。”吊着的那位。
“好吧,选个日子吧。”祝云隰
“明天,就明天。”被吊着的那位他爸。
“哦……我找个姑娘,要是她愿意的话,明天就成吧。”祝云隰
“姥爷,要不您留下来喝喝茶?尝尝我们这边的特色糕点。等大哥回来了,就商定结果。”祝云渃
祝云燕瞧着没好戏看了,把门开到大了点,自己独自回去做糕点了。不一会儿,楼上的住祝云隰就下来了,带了个娇哒哒的姑娘,这姑娘应该是这楼里武功最轻的那位了。
“你怎么带她下来?”祝云渃
“她……认定了要出楼”祝云隰
“回二位爷,小女自愿,不是,小女觉得这楼里无聊,也不是觉得二位爷对小女不好,只是小女想看看楼外的风景。”这姑娘叫鸿舞,是楼里最小的一位。
“你……算了,明日成婚。”祝云渃
“好,二位爷爽快,家中还有事,若无事我便带着我那逆子回去了。”
“走走走走走,不想看见你们。”祝云渃
“你……收拾收拾吧,说是他入赘到我们这边,那你也得到他那儿去,我们这边没有给他腾地方,好好打扮打扮,我钓鱼去喽。”祝云渃
“三位爷就真的放她走了?”风颜,她是姑娘里面最大的,也算一个班主吧。
“女大不中留啊,你看我们强求过你们吗?”祝云隰。
“她武功那么轻,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风颜
“但愿不要吧!好了,来客人了,我到池亭弹琴去了,她的话,今天就不让她做事了吧。”祝云隰
“是。”风颜眉头紧锁,是啊,女大不中留,她的心早有所属,就是不知道她相中的那位公子何时才会登门拜访。
“姐姐,那小姑娘当真的嫁出去啦?”花嵤
“嗯,也不晓得那人怎么样,小妹妹心切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回来看姐姐了。”风颜
“小姑娘年轻气盛哈。”花嵤
“你到也是,那么大年纪了,都还在嫁不出去,在不嫁啊,都没人要喽。”风颜
“姐姐,你还说我你的那位如意郎君,不也还没来找你吗?”花嵤
“代你的班子去,都准备好了没呀?”花嵤这么一句,风颜的脸顿时红的比花儿都艳,秀眉却一刹间,紧锁在了一起,又一刹间又解开来了。
“姐姐真不经逗。”花嵤见风颜走了,便也回去带班子了。
“沉梦妹妹慢些走,姐姐有事,你先帮我带会儿班子。”风颜
“姐姐要不歇息会,妹妹看你脸色不大好。”沉梦
“不用,我一会儿就来。”风颜
风颜想啊想,她的如意郎君,什么时候来接她走呢?她真想告诉他,在这儿娶她,不需要聘礼,也不需要赎金,只需要她来见她一面,只要三位给说一声就好,满心说不出的话,也不知道对谁说。
“风颜姑娘,我方便进来吗?”祝云隰
“爷,你进来好了。”风颜
“沉梦姑娘看你脸色不大好,让我过来看看你,有什么事你说好了。”祝云隰
“爷,我,我想嫁人。”风颜
“哦?你也有相中的人了?”祝云隰
“嗯。”风颜
“无妨,我又没让你们不准有喜欢的人,但我之所以让郎君入赘,就是不想让你们离开这儿 ,也那又不是那个意思,一周回来看一次就行,记得爷就行,人欺负你,也好告状啊。”祝云隰
“谢谢爷。”风颜跪下了,向祝云隰磕了三个响头。
“别磕啦!脑袋都红了,磕伤了不怕你,郎君不要你了。”祝云隰
“谢谢,谢谢爷。”风颜
“好了,看你这样子啊,怕是得了相思病,我哪有法子治嘛。”祝云隰
风颜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笑了一下。
“行了,行了,等你的那位郎君来了,带给我看看就行,你若真的想随了他,那就去吧。”祝云隰摸了摸风颜的头,虽说收的姑娘有大有小,但都比这三位爷小,哪个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呢?
“门口那些看热闹的也行了,信不信我抽你们背谱啊!戏服都洗了没?赶紧散了,一会儿弄得你们风颜姐姐都害羞啦!”祝云隰。
没成想啊,这三位爷好心是好心的,就是这结局啊,出人意料。
鸿舞最后忍不了那少爷的习性,最后还没到一个星期呢,就被折磨死。
风颜一心想的是与郎君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谁料那郎君是当时有名的世家公子,风流倜傥,欠了不少桃花债,风颜不忍心跟爷说,自己便用一尺白绫上了解了最后的心伤。
“一群王八蛋!我风月楼的姑娘是戏子怎么了?你们这群王八蛋还配不上呢!”祝云渃
“是我的错。”祝云隰
“嗯,太纵容她们了。”祝云烟一回眸,便看见二层楼里,姑娘们沿着栏杆趴在那儿偷看,姑娘们看见三爷回头,一下子偷看的心全都没了,灰溜溜的回到各自的房中。
“怎么办,终归不能让这群姑娘们一直嫁不出去吧。”祝云渃
“登书阁。”祝云烟
“啊?爬的完吗?”祝云隰
“到6000节就行。”祝云烟
“那一层是谁守啊?”祝云渃
“三,三公主。”祝云隰
“那婆娘守就有意思了,当时吵架差点没吵过她,小子们有苦了。”祝云渃
“人家让你论剑,谁让你吵架去的。”祝云隰
“他论贱。”祝云烟
这书阁九千层,并非真有9000层,世人不按他真有台阶计算,而是翻倍,把它算成9000节,但确实有千层,十节有一武官,就是要打一场架,百节有一文官,就是要吵一次架,对方服输为止。至100阶处才有牌子。这楼层之上便是书阁 ,书阁之中有一位长老,说是隐世高人,没人见过他的模样,传说是得罪了皇上,让他在阁里面当差,不再接受日光,而只有你打过了那位长老,你才有资格去碰里面的书。
后来就没有人再登上过这9000层,哪怕是皇帝都无法直接阅览里面的书籍。这书阁没有名字,后来世人就称其为万岁寒 。你用不怕里面的人被饿死,他们也不需要下楼,百层一花园,每百层就有一处花园,好比皇上的御花园,甚至连御花园都要差上几分。顶上那位更不要说了,除了出不了阁门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