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张了”祝云隰推开门
太阳缓缓地升起,阳光洒下,可能是因为早晨吧,风里夹着一丝清凉,拂过面庞。清风拂面,怡然自得。风吹起发梢,拂过面庞,不乱。额前的碎发拂过双眼,满眼憔悴。
“嗯”祝云烟
“姑娘们都安排好了。”祝云渃
“姑娘都醒了吗?”祝云隰
“没”祝云烟
“没事,早上的人少,一层开着就行,到了正午,再让姑娘们准备准备吧。”祝云渃
“好一层是……”祝云隰
“我”祝云烟
“哦,这王八孙子想要做糕点。收银制度,规章他都定好了。我只负责别人砸店的时候,出面一下,你的话走,安心收钱吧,对了,我出去给他买幅面连,就你个龟孙子事多。”祝云渃
祝云隰看了看祝云烟
“嗯,这样吧。”祝云烟
“日后可能还要再起早些……你,能适应吗?”祝云隰“可能也要再晚睡些,利用那段没人的时间,我和小渃交你唱戏唱戏。”祝云隰
“谢谢”祝云烟
“你,会表示感谢啦?”祝云隰
祝云烟:( ̄_ ̄ )
“哦,哦,哦,我只是惊奇你这些年来终于有了变化。”祝云隰
“我去准备一下。”祝云烟
“嗯,我到处收拾收拾吧。”祝云隰
皇帝还算良心,赐房的时候,里面都是装修好的,配具也是挺全的。迎面来便是一座水池,水池中间有座小台子,只供一个人站,中间有一座小木桥,连接最多两个人并肩吧。池子中的水还算挺清,有花有鱼,屋子里还有股淡淡的清香。
祝云烟虽然看起来跟个大冰块似的,实则也会做些小甜点。比如啊,他会做花糕,什么花,他都能给你做出做花糕来,哦,当然了。放点毒也是没问题的啦,年幼时,他就用这种本领杀过一个人。
第一层除了这个水池之外,便是配套的餐桌了,桌边镶着金花纹嵌着玉,皇上之所以那么有良心,估计是想让染卿璃死后自己的收回来吧,没想到染卿璃闹了这么一出,没办法肥水横流外人田。
祝云烟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做着糕点,各式各样,没有重复的。他打算按价钱按相貌,按身份,地位来分制高点。有些人他会直接赶出去,有些人不付钱,他就能白送。他打算按价钱按相貌,按身份,地位来分制糕点。有些人他会直接赶出去,有些人不付钱,他就能白送,有些人哪怕是拿千斤砸了他这风月楼他都不会做一点。
“我回来了,来王八犊子!过来看看你二大爷给你带的面帘。”祝云渃
“丑”祝云烟虽是这么说的,却也是戴在脸上。
这玩意儿倒是把他整张脸差不多都能遮住了,上面是一个狐狸型的小面罩,只盖住了眼睛部分,下面是白色的帘子,帘子很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这样子,就是他整张脸除了额前的碎发之外,只露出个眼睛。
“嗯,挺好的,你二大爷出去逛街了。”祝云渃
……
祝云烟继续做糕点,还好这个面帘不闷。也趁着没人,思绪有些飘。谁想,本来心情就不咋滴来了踢馆的,刚好解解气。
“喂!有没有人!”一个大汉后面跟着几十来人便进来了,大声叫到,要晓得咱们这祝三爷呀,规矩多,挺忌讳别人乱叫的。
“有事?”祝云烟尽量把声音提的尖些,有些像女子。
“哟,瞧你这样子是个姑娘啊,何必戴着面罩呢?那让爷爷瞧瞧长什么样。”刚才叫的人那人
“没事,滚!”祝云烟
“我要是不走呢?”那人的流氓气使得祝云烟很不舒服。
“死”祝云烟
“来来来,小爷我怕你这个小娘们不成。”
!!!完了……
A quarter ago……(一刻钟之后……)
“你这个臭娘们,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不知道”祝云烟
“我爹乃五品官员!信不信把你这儿抄了。”
“哼,管不着。”祝云烟
那几十来人,每个鼻青脸肿,倒挂在四处的柱子上。当然了,这么一打,吸引了些围观的人。门口堵得比衙门口水都水泄不通。
说的大部分是:“终于有人收拾了。”
“哎,多好一楼,刚开张就要被抄。”
这差不多都是上些年纪的人。
而年轻人大部分说的是:“这人的身姿好潇洒。”
“好好看啊!”
“我媳妇要是这样,我天天被打都是愿意。”
“哇,小姐姐我爱你”
祝云烟也不管他们在说些什么,绑好最后一人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门口挤着的人,也不惊讶,开口道:“买花糕吗?”
“卖”
“按规矩”
“……o((⊙﹏⊙))o.”
没有个人离开,却一下子安静了。祝云隰被惊动后也下来了,到池中柜台前,一一按规矩让来的人报上身份,地位,官职给的钱了,写了张小单子便让通往祝云烟。
吃花糕的人,有的说花糕好吃,有的说花糕难吃。有的说花了同样的价钱,却不到得不到同样的糕点而报怨,但一个都不敢闹事,看着柱子上被绑了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个上午,这风月楼就被传得沸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