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这几位相见,到了晚上,愁绪才上来,才像别人那样嘘寒问暖,三人晚上聚一块儿,没有说把酒话桑麻,毕竟这三位都不能喝酒,到是以茶代酒喝到了半夜。
祝云烟(染卿璃)作息规律,觉着困了便先回房了,写了一封信给个师父,这是向来的规矩,每月都得捎一封。躺在床上,闭上眼,却有些难以入眠,借着月光,看到窗外连绵起伏的山脉,山脚下便是他的战场,或许身为将军,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好结果。这是他早有准备的,但没想到主上现在就想让他死,无奈之下,只能假死下了呗。哎,想他干嘛!现在都无所谓了,他不是染卿璃了,他已经脱离了朝政,那些杂事已经无所谓,他现在叫祝云烟,他还是三四岁那个小男孩儿。
眼睛微眯,刚要入梦,就听见窗户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敲打。祝云烟习惯的警惕,立马座起,一只黑色的乌鸦,羽毛杂乱,使劲的扑棱着。这是师父的乌鸦,一般情况下,一直养尊处优,站在师父肩上的——出事了。祝云烟立马奔向窗前打开窗放乌鸦进来。乌鸦进来后,立马焦急的啄着桌面。祝云烟取下乌鸦脚上的信条:速来,救人,沧烛然,混蛋。祝云烟看后披衣下楼,直奔两位哥哥的住处。
“哥!师父出事了。”祝云烟
“什么!怎么会呢?”祝云隰
“他老人家玩儿吧。”祝云渃
祝云烟摊开纸条,放在二人面前。这条纸条邹邹巴巴有些泥尘,有些血迹。
“走。”祝云隰
人齐奔出门飞身上马。
“爷,这么晚了,到哪儿去?”一姑娘
“你领着众姑娘先看看,我们有事。”祝云隰
不等姑娘做回应,三人早已走远,他们离师傅那不远,就在后门的山上,就是山路太长了。
三位赶到山上,就看见火光连天,师父收的徒弟不多,每班只有六个,和他们当年一样。三人直奔屋里,不故身遭火焰,看见六个素衣弟子满身是血,面目全非,斜躺在师父榻边。师父的尸体倚在裂痕与血迹铺满的墙上,伤口足有几十处。
“沧烛然怎么会知道师父在这儿?”祝云隰
“师姐”祝云烟
“师姐,怎么会呢?师姐的命都是师父救的,师姐怎么可能出卖师父呢?”祝云隰
“那你告诉我还能有谁!”祝云渃,“哥,不是谁都像你一样。”
“收拾吧。”祝云烟
看的出来,这批弟子应该是师父最后一批了,师父本来就想退隐归林,不在传授弟子,看的出来,这批弟子年纪有些都大了,马上就能下山谋职了。而现在他们全都命丧黄泉。沧烛然为什么会来找上师父?祝云烟心中已有了答案,可能是因为符令吧。
宫中
今天皇宫格外耀眼,各国的使臣会去一堂。
沧烛然因发烧,战安替沧烛然出席,她也是不顾笙歌酒肉,早早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现在很不安,因为她也收到那封信,师父写的很简短,意思也很明确,但她不能去就师父,她出不了这皇宫,今天使臣进宫,她贸然出宫,必定会有不好的影响。
“宫宴结束了?”沧烛然回来了
“我先回来了。”战安
“你怎么了?”沧烛然
“我怎么了,你难道不清楚吗?”战安猛得转过身来,两眼发红的盯着沧烛然。
“我怎么会清楚呢?”沧烛然笑到。
“你去哪儿了!”战安吼到
“我能去哪儿,生病了,当然是卧病在床,你怎么了呀?你这样子很凶的。”沧烛然
“你是觉得我不知道吗?你去找我师父了,你灭了我的师门啊。”战安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沧烛然
“你自己看吧。”战安
沧烛然心头一颤,没想到还是让战安知道了,“是,是我灭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这一句话,沧烛然说的很清淡,却一下击破了战安的心理防线,战安刹那间泣不成声。
“好啦,我已经努力不让你知道啦。”沧烛然
没用
“那好,那好,你想怎么打我?”
没用
“喂,你行了,你只是我的一个下属,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
没用
啧啧啧
“哦,对了,除了你师父,我还掉了你100人的兵,他们很光荣的牺牲了,你打不打算去收下shi呀。”沧烛然
“你个混蛋!走啊!”战安
“好,好,好我走,我走。”沧烛然
沧烛然回到自己的寝殿,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却又很失望。他这一次,这步棋,走得很臭,不仅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还损一名大将。
“我劝过你的,你早应该知道后果的。”何春
“你作为临国使臣,这么早就回来了。”沧烛然
“明天我就回去了。”何春
“嗯”沧烛然
“没别的了?”何春
“还说什么?”沧烛然
……
“哦哦哦,何郎君,你不要走,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你是让我一个人在这深宫,怎么待下去?何郎君~”沧烛然
……
“我走了。”何春
“有缘再见。”沧烛然
“不见。”何春
来来来,我说一下哈,师父他老人家当年收的徒弟,染卿璃一介。
1.何春,去往蓦觞国,主策
2.战安,沧烛然麾下,主杀戮
3.祝云隰,戏子,主退
4.祝云渃,戏子,主进
5.染卿璃,戏子,主防(shou)
6.染轻尘,丞相,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