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之精绝古城21

“还有……如我一般不知其中意但有镯子的后人……”她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跟她一样没有太大私心。

所以这一次，就当她私心过重，不上报这个2.0版本的精绝古城。

刘阳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我听你的。但有个条件。”

“你说。”

“那些帛书的照片，我得留一份副本。不是为了发表，是为了做学术存档。万一哪天你改变主意了，或者有了更好的保护方案，好歹数据还在。”

小九松了口气，好歹是两个人一起发现的，这点条件她能答应。

“成交！”

两人顺着断崖的缓坡在月光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土台那边，越野车还安安静静地停在原地。

小九拉开车门坐进去，把相机包放在膝盖上，忽然觉得手腕上的镯子比之前轻了一些，也亮了一些。

她启动了发动机，车灯切开黑暗，朝着营地的方向驶去。

后视镜里，那座风蚀土台越来越远，在月光下缩成一个模糊的暗影，最终融进了戈壁滩的夜色里。

后面的日子过得很快。

考古队在三号坑的收尾工作又进行了半个多月，把所有出土文物做了清理、编号和初步记录，按照流程打包运往乌鲁木齐的文物研究所。

小九把自己拍的帛书照片整理了一份细致的纸质档案，又复制存了两份，原版和其中一份复制版在她这里，另一份复制版给了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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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新疆的前一天傍晚，小九一个人开车去了趟镇上，在集市收了摊之前找到了那个卖馕的老人。老人看见她来，笑了笑，用生硬的普通话说了一句：“找到了？”

小九点了点头。

老人把最后一个馕从馕坑里掏出来，用油纸包好递给她：“那就不问了。”

小九接过馕，把钱放在摊子上。她想了想，把左手腕上的镯子退下来一点，露出内壁那个“九”字给老人看了一眼。

老人盯着那个字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九”字的收尾处轻轻蹭了一下，像是确认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收回手，继续低头整理摊子上的面饼。

小九把镯子戴好，说了一声谢谢，转身走了。

车开出镇子的时候太阳正往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一大片浓烈的橙红色。她把手腕抬起来对着夕阳看了一眼，镯子上的缠枝莲纹在暮光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莲心里的玛瑙像一小块烧红的炭，温润地亮着。

小九踩下油门，越野车在空旷的公路上奔着营地的方向开去。

身后的戈壁滩广阔而安静，风沙掩去了所有脚印，土台、石门、沉默地睡在地底下的城，像一封被重新封好的信，安安静静地待在它待了一千多年的地方。

等她走了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

有些秘密，就该掩盖在世间的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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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累了好几个月的小九终于有了假期，她回家倒头就睡，迷迷糊糊睡了两天，在第三天的凌晨睡够了，起床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整理好，将档案放进书房的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