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荣耀37

于途顿了顿。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把自己弄丢。”

小九的眼眶发涩。

“于途，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我会哭的。”

于途伸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还没落下来的泪。

“哭吧，”他说，嘴角弯着，“我在这儿。”

晚上，小九窝在于途怀里，两个人在露台上看星星。

于途给她指哪颗是木星，哪颗是火星，哪颗是天狼星。他讲得很认真，讲每一颗星星的特点、距离、亮度，像是在讲一群他很熟悉的老朋友。

小九听着听着，忽然说了一句：“于途，你讲星星的时候，真的在发光。”

于途的声音停了一下。

“比打游戏的时候亮多了。”小九补充道。

于途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她还是不喜欢他沉迷游戏的。

“嗯，”他说，“我也觉得。”

小九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仰头看着他的脸。星光映在他的眼睛里，亮得像两颗小小的星星。

“于途，你以后会做火箭吗？”

“会。”

“能飞上天的那种？”

“能。”

“那它在天上能看到我吗？”

于途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不用在天上，”他说，“在地上就能看到。你那么亮。”

小九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于途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蜜。”

于途笑着搂紧了她。

头顶的银河缓缓地转着，像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河。

在大理的最后一个晚上，小九接到了乔晶晶的视频通话。

屏幕上跳出乔晶晶的脸，没有化妆，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刚结束工作，有点疲惫但精神很好。她身后是酒店的背景，床上摊着一堆衣服，像是在收拾行李。

“小九！”乔晶晶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你们去大理了？”

“你怎么知道？”小九有点意外。

“苏然发朋友圈了，我看到你们俩在洱海边的合照。”乔晶晶笑得眉眼弯弯，“你俩能不能不要这么甜，我看着都牙疼。”

小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镜头转过去对着于途。于途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冲镜头微微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于途，你变帅了。”乔晶晶在那边调侃。

于途面不改色地翻了一页书：“没变。”

“也是，高中的时候就够帅了。”乔晶晶笑了一声，然后转回小九，“你们什么时候回北京？”

“后天。”

“那回来之后有空吗？我想请你们吃个饭。”

小九看了一眼于途，于途点了点头。

“有空有空，”小九笑着说，“你请客我们当然去。”

“那就说定了！”乔晶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我最近接了一部戏，讲航天的。有一些专业问题想请教你和于途，到时候能不能顺便聊聊？”

小九看向于途，于途从书后面探出头来：“可以。”

“太好了！”乔晶晶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那就后天见？”

“后天见。”

挂了电话，小九放下手机，走到露台上，从后面抱住于途的脖子。

“白天走了那么多地方，于兔兔，我好累。”

于途放下书，握住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走吧，背你回房。”